说这话的功夫,杨哥叭叭叭把电话打出去了。
“哎,老何呀,我在澳门,一会儿我要去耍钱去,我到哪个场子再告诉你,你给我送点钱过来。”
电话那头应着:“哎哎好嘞,好嘞,好嘞,一会儿我给你送过来。”
杨哥说:“哎哎好好好!。”说完啪的一下撂了电话。
代哥一瞅杨哥:“你打电话这谁呀?是干啥的?”
杨哥说:“做买卖的,相当有钱了,你就别管了,你不认识他。完了之后咱俩找个场子,哪个场好?”
代哥一瞅:“那咱俩就别上普京、永利宫了,旁边那有个酒店,那场子就不小,咱俩上那玩去呗。”
杨哥当时一瞅:“那走呗,咱俩去就完事儿了。”
那地方离他们吃饭的地儿不远,手指着都能看着,叫海湾酒店,从外观上来看,条件绝对是不错。
当时杨哥一挥手:“来来,走走走,咱俩现在就过去,到里边随便玩,一会儿就有人来送钱了。”
代哥说:“没听过,哥,我是没见过说一会儿有人来送钱的。”
两个人当时一吃完一喝完,买完单之后一站起来,直接往海湾酒店就去了。
加代和杨哥来到海湾酒店,找了个挺好的位置往这一坐,没待上一个小时,直接从海湾酒店外边进来一个六十来岁的老头,正是杨哥打电话那个姓何的何老板。
何老板穿着一身唐装,戴个小眼镜,头发一丝不苟,锃明瓦亮的。
一进海湾酒店,老何直接给杨哥打了个电话,杨哥一接:“老何,我看着你了,来往里走,往里走。”
老何应着:“这呢,哎,这里,这就过来。”
说着,老何直接朝他们这边走了过来。
加代一瞅:“哥,我去接他一下。”
杨哥摆手:“不用不用,你坐着,接什么接?我跟你勇哥不一样,知道不?你勇哥拿你当小老弟使唤,我拿你当兄弟,那能一样吗?咱就搁这等。”
杨哥朝老何喊:“来来,过来过来。”老何立马颠颠颠跑了过来。
老何虽说六十来岁,可从言谈举止里,能看出来对杨哥那是十足的尊重,简直是绝对的顺从。
老何凑到杨哥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,杨哥一听:“行,我知道了,放着吧。”
老何把一张卡搁到桌上,双手一合十:“杨哥,你慢慢玩。”
又转头跟代哥说:“哥们,慢慢玩,有事给我打电话,我马上过来。我那边还有点事儿。”
杨哥随口问:“你来澳门,是旅游还是出差?”
老何说:“我来这边谈个项目,明天一早我就回去了。”
“去吧走吧,不用你管了。”
老何一转身,直接出了海湾酒店。
加代看向杨哥:“卡里多少钱啊?”
杨哥说:“不知道,你过去换筹码去吧,你去换,我也不知道多少钱,肯定得有几千万,你去换。”
代哥应着:“行行哥,那我拿卡换去了。”
代哥拿着卡到换筹码的地方一查,卡里整整五千万。
代哥当时换了两千万的筹码,换完之后往杨哥旁边一坐。
咱说实话,世界上任何一个赌场,场子里必有蓝码子,场子对外的解释是防止外人出千,保证场子和客人的利益,可谁知道他们自己搁里边使不使活?那肯定的,人家开场子能不使活吗?
加代往杨哥旁边一坐,杨哥瞅着他:“老弟,你也玩呗,别光我自己玩。”
代哥笑笑:“哥呀,你玩,我不太会,我就陪着你玩就完事儿,我伺候你,给你点个烟倒个茶水啥的。”
“不用,你在我下家,你开一门,拿俩筹码,咱俩一起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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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杨哥,我陪你就行,我不沾这玩意,我不玩了。”
杨哥一瞅他不玩,也没勉强:“那行,那你看着吧,我玩。”
咱说实话,杨哥往那坐定就开始玩,可耍钱这东西,赌的是精神,拼的是胆。
杨哥这身份,根本不在乎输赢,人家有的是钱,就是图个开心和刺激。
在没有蓝马子使活的情况下,耍钱的输赢绝对取决于气势,正所谓财大气粗,有的是钱就往上干,他根本不怕输,再说这钱也不是他的,输了也不心疼。
杨哥下注的时候,那架势让旁人都不寒而栗,好多客人在旁边一看,全退到一边去,就搁那看热闹。
杨哥头一回进澳门这场子玩,上手就哐哐往上压,几百万几十万的呱呱往桌上磕。
这时坐在杨哥对面的一个小子,看着就不一般,五官端正身材匀称,个头高还结实,相貌堂堂的,一眼就知不是普通人。
这小子姓高叫高坤,身边坐着两个时尚女孩,瞧着这伙人就是非富即贵,不是官二就是富二。
高坤脸上带着股怨气,明显是输了钱,心里有点心疼。
杨哥这边实打实赢着,高坤那边净输,俩人就这么对着玩。
新的一局牌刚开局,高坤捏着牌叼着烟,抬眼瞅着杨哥:“哥们儿,玩得挺大呀。”
杨哥带着挑衅的笑:“就这么大,跟不跟?跟的话这把五百万。”
高坤一瞪眼:“操,五百万,我有啥不敢跟的。”
说着抓过五百万筹码叭地扔桌上:“跟了,我看一眼。”
杨哥把自己的牌拿起来,递向代哥:“代弟,你帮我看一眼,这牌行不行?”
代哥伸头瞅完:“行哥,这把可以,太可以了。”
杨哥抬眼:“轮到我说话了吧,来,再来五百万。”
又叭地扔上五百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