加代和杨哥两个人在这唠着嗑。
第三扎啤酒下肚,杨哥舌头有点硬了:“加代,我问你点事儿。”
“你说杨哥。”
杨哥说:“你说实话,你烦不烦他?”
代哥一听:“你这别瞎说呀,这叫我怎么说呀?”
杨哥一瞅:“你是没喝多,还是怎么的?你要是没喝多,把剩下这两扎你干了,咱俩一个人再点五扎,行不行?”
“那行杨哥,那就再来五扎,我干了,那你也跟我干。”
“来,喝了喝了。”
俩人咣咣的,直接把这两扎又喝了,随后又点了五扎,接着喝。
杨哥又问:“你这回你喝没喝多?这回你跟我掏心实意的,跟我说说你烦不烦勇哥?”
“那啥杨哥,说心里话,我真他妈挺烦他的。”
“那你怎么不说他呢?”
“杨哥呀,我敢说他吗?杨哥,你敢说他吗?”
杨哥一笑:“说实话,我也不敢说他。”
“哥…你都不敢说他,你说我能敢说他吗?不是跟你说别的杨哥,你当一早上去给他送衣服,收拾这个收拾那个,那么好整的呢?老难伺候啦。”
杨哥好奇地问:“哎…你给我讲讲,你平时都咋伺候的?我一直都想问你,这话原来这些活都是涛子干的,怎么突然之间换你了?那怎么你干上了呢?”
代哥叹了口气:“哎呀哥,别提了,一言难尽。真的,一早我得上衣柜里边给他取衣服,然后放到床头叫他起来。完了之后有一回我拍他肩膀,他不乐意了,生气了,说拍肩膀不行。后来我拍腿,说拍腿也不行。那我说哥是拍哪呢?他说你拍我屁股。我心想拍屁股那就拍屁股呗,结果你说咋的?拍屁股不允许拍两下,全是规矩,你就得拍一下,多一下起来就得骂你。”
杨哥一听乐了:“我看你就差喂他饭了。”
代哥说:“不瞒你说,勇哥一天跟植物人差不多,往那一座,你啥都得伺候明白的。”
杨哥听代哥这么说,也打开了话匣子,瞅着代哥说:“加代,有一回在上海,当地一个老板听说他来,要招待他吃饭,我领他去的金融大厦,一桌子菜花他妈一百多万,全是山珍海味,天上飞的地下跑的海里游的草里蹦的,酒都是珍藏几十年以上的。结果他到那咋的,上来就指着人家鼻子骂,我当时实在看不下去,我说哥你干啥呢,他咣当一下就把酒瓶摔地下了。我说实话,我最烦他这样的,但你没招,这么多年了,他就这样,能咋整。就这勇哥,最能装逼。”
代哥点点头:“杨哥,你说太对了,这小子太能装逼了。”
这时候勇哥正在飞机上,耳朵直发热,还一个劲打喷嚏,心里骂道:我操,老姨在家又骂我了,骂就骂吧,不疼不痒的。他还以为是家里人骂他,其实是代哥和杨哥在这骂他、说他坏话呢。
杨哥和代哥俩人各说各的,全是跟勇哥之间的事儿,一边喝一边唠,整整唠了三个来小时,说勇哥的事儿不带重样的,俩人越唠越欢实,一人干了十扎啤酒。
从一开始的清醒喝到迷迷糊糊,又从迷迷糊糊喝到清醒,酒劲儿上下都通了,再喝多少都没事了。
杨哥伸手跟代哥一握手:“加代,真是相见恨晚,咱俩是有共同烦恼的人啊。对了,我听说一件事儿,你跟我说个实话。”
代哥问:“啥事儿哥,啥实话?”
“就勇哥有一次在北京,跟我说他上洗浴让人给干了,咋回事啊?”
代哥一听这话,立马低下头不吱声了。
杨哥瞅着他:“咋的,你跟我还不能说实话啊?我的事儿都跟你唠了。”
代哥不自觉地环顾了一下四周,低声说:“杨哥,我要说是我安排的,你信不信?”
杨哥一惊:“我操,你真假的?你这胆子也太大了,你脑瓜长几个脑袋啊?”
代哥一点头:“真的,我就跟你说实话,哥,这事你千万别传出去。”
杨哥说:“你放心,我到死都不带说的,你说吧,咋回事?”
“哥,当时我要收拾那个洗浴的老板,那老板家里背景跟勇哥差不多少,相当硬了,我整不过他,就设了个局。勇哥进去之后,我找的人上去咣咣给他好几拳,说实话,打他的时候我可解气了。不瞒你说,把他干倒以后,我在后边照他屁股上咣就踢了一脚。”
杨哥说:“你还踢一脚呢?”
“可不是嘛,我踢的时候还嘴里喊别打别打,他趴那没看着。”
杨哥直呼:“哎呦我操,加代,你小子可以啊,要不说你胆子太大了。后来呢?后来打人那俩小子呢?”
代哥说:“后来那俩小子连夜让我送走了,我让马三给送的。”
“听说那俩小子也姓李,是不是?”
“对呀哥,叫李大勇。勇哥倒地上的时候还喊,我是小勇,我是小勇,你们谁敢打我。那小子上去咣咣两拳,说你他妈小勇,我是大勇。”
“真叫李大勇啊?”
“真叫大勇,老家长春的。”
这章没有结束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
“那可藏好了,别让他出来。”
“那不能,都不敢出来了。”
杨哥一拍桌子:“哎呀我操,老弟,啥也不说了,就冲这件事儿,我他妈得敬你一杯,来来来,喝了!”
俩人叭一碰杯,直接一扎啤酒全干下去了。
杨哥一瞅代哥:“你这事儿办得太牛逼啦,我太佩服你啦。”
代弟,从今天开始,我他妈拿你当生死兄弟。
代哥说:“哥呀,我拿你也当生死兄弟,咱哥俩以后好好处,这是咱哥俩之间的秘密,千万别往出传。”
“你放心,绝对不能往出说。”
两个人在这边相谈甚欢,边喝边聊,时间一晃就到了晚上十二点多。
杨哥瞅着代哥:“今天晚上,杨哥安排你。”
代哥一摆手:“哥,到澳门我安排你,我离得近。”
“不行,不相信你杨哥实力啊?我问你,相不相信你杨哥实力?”
“哥,那我能不相信你吗?你不光在上海好使,澳门肯定也好使。”
杨哥一笑:“我跟你说,在上海钱对我来说啥也不是知不知道?就在澳门,你杨哥打个电话,都得有人过来给我送钱,知不知道?你等一会儿我安排一下子,一会儿咱俩他妈耍钱去,一分钱不用你掏。代弟,今天晚上输了算我朋友的,赢了全算你的,一会儿咱俩一起玩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