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另一位朋友,以及我的仇敌,也深受冰宫之害。”
“她们被冰宫之人囚禁,甚至是虐杀致死,用以威胁她们的母亲,以致于其献出妖神凝火,被破腹取材,受尽折磨。”
“如今,宫主又将我软禁起来,嘴上说着要做朋友,却是像把玩宠物似的,想起来就逗一逗,把我的愤怒当做弱小者的逗趣。”
蛇乌不知道猫苋为什么突然对着白兔子说这些话,但它感受到了她复杂的心绪,于是伸出细舌,舔舐着她的脸庞,试图给予一些安慰。
原来猫苋经历了那么、那么多。
怪不得她一直都这么厉害,面对宫主的时候也临危不惧,还教会自己好多不用修炼也能使用的武技。
“这些,你能明白吗?”
墨箐伸手抓了抓蛇乌的下巴,示意自己没事,随后又认真地看向白兔子。
“你说,薄汝温究竟把我当做什么呢?”
白兔子低低着脑袋,良久,才诚恳又愧疚地说道:
“对不起。”
这声音熟悉而又清澈。
蛇乌的黑豆子眼睛瞪得很大。
“你的这一声对不起,能够弥补那些无辜丧命的妖族,能够弥补我死去的朋友,还是能够弥补……被你限制了自由的我?”
墨箐语气淡然,改去了往日暴躁。
亦或者,她的所言所语,已然是情绪到了极点才落下沉寂。
“不过,我更想知道,你为什么不是人。”
一个巧合很难发生两次。
面对薄汝温时的金色标签,和面对雪云兔时的金色标签,让她不得不产生怀疑。
再加上那双如出一辙的深红色眼睛,以及面对自己以外的人展露出的傲慢。
就足够让墨箐猜测,白兔子就是薄汝温。
再是难以让人相信,种种指向也都在令她往这里去想。
“我……我是人族,又不是人族。”薄汝温的白兔子模样缩成一团,像个老实认错的孩子。
“长老们说,我是人族与妖族的混血儿,又是其中最为特殊的存在,拥有不可思议的天赋体质。她们养大我,助我成仙,给了我冰宫中无上的权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