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他现在把雄主送到医院,指不定会被无心虫举报到雄保会那里,几顿责罚基本上是无论如何都免不的;
毕竟‘没照顾好雄主,导致雄主生病’的罪名可不算小。
“雄主,”赫罗伊恩蹲下身,声音带着一丝试探的谨慎:“您还好吗?”
文殊没说话,他自己也不知道怎么了。
可能是那些帖子还在脑子里挥之不去,那股郁闷感将他整个人裹得严严实实的;
也可能是被崽崽传染了那点残余的病气,身体确实有些不听使唤;
或者又可能是外面风太大了,他那会儿急着找崽崽,却忘了给自己披件外套,冷风灌了一阵,搞得他抱崽崽进屋后,感到一阵昏沉。
赫罗伊恩等了片刻,没有得到回应,又喊了一声:“雄主?”
赫罗伊伊在旁边插嘴,告诉雌父:“雄父刚刚跟我说他没事,让我们不要担心!”
赫罗伊恩无语地瞥了崽崽一眼。
什么都当真?
晚点真出事了,别说你雌父保不住自身,就算立刻把你转移到西尔兰德那里去,估计都无济于事!
这会儿,文殊终于挤出了两个字:“嗯……我没事。”
他的声音一出口,赫罗伊恩的脸色瞬间变了。
那道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哑意,像是被砂纸磨过一样,裹着一层不太正常的‘颤’。
赫罗伊恩的目光在文殊的喉结上渐渐往下移......心里那根弦开始止不住得震颤。
反观赫罗伊伊,倒是整只虫都肉眼可见地兴奋起来。
因为他闻到了空气中,好像有很多个雄父!
一个、两个、三个……那些气息叠在一起,嗅得他整只虫晕乎乎的,像是被很多个雄父同时环抱住一样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