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然不是魏凌烽,而是他的父亲,魏琰。
“你急什么?”魏琰沉声道,“皇上都没发话。”
魏凌珩心里憋着气,却不敢反驳,只好小声嘟囔:“看皇上的样子,是不打算发话了……”
他猜得没错,皇帝乍一听到这话,脸色顿时冷了下来,可很快,就恢复如常。
他可以当众训斥聿璟的居心不良,却不会当众维护聿谦,只因,没必要。
聿谦的残疾,是天生的,人人都知道,没必要隐瞒,更没必要争辩什么。
阮若慈静静瞥着众人的神色,嘴角扬起一丝冷笑。
她低下头,凑到聿谦耳边,用很轻的声音说:“聿谦,你怕吗?”
聿谦猛地抬头看向她,眼眶红红的,他四下望了望,见无人注意到这边,才在她耳边快速说了三个字:“我不怕。”
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,可阮若慈却笑了。
她道:“他们欺负到我们头上来了,你说,该怎么办?”
聿谦身子一僵,抬头看她,不再说话,而是轻轻摇了摇头。
阮若慈的目光平静如水,语气里,却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笑意:“你也觉得,这样的场合,该忍对不对?”
聿谦用力点了点头。
他当然该忍。
他是身有残疾的皇子,阮若慈的位分也不及皇后,只能忍下。
并且,阮若慈也告诉过他,让他收敛锋芒,悄悄发育,所以,没有不忍的道理。
“嗯。”阮若慈微笑颔首。
可下一秒,她脸上的笑就消失了,却不忘对聿谦眨了眨眼睛:“可我忍不了!”
聿谦瞬间瞪大眼睛,不知道她想做什么。
阮若慈轻轻松开他的身子,站起身,目光从刚才的和煦转为清冷,嘴角带着一丝淡淡的笑,却是冷的。
她没有理会其他言官,目光盯在文嵩身上,缓缓开口:“大学士说,以文采添趣,本宫倒也觉得有趣。”
“既然大皇子以秋月为题,那本宫也斗胆来和一首,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