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妾当然听话。”她说话时,声音微微发抖,将头贴在他胸口上,“皇上可否答应臣妾一件事?”
“你说。”
他安抚似的抚了抚她的后背,却并没问什么事,令她如此不安。
“只要臣妾一直听话……皇上就一直保护臣妾……好不好?”
她说得小心翼翼,语气楚楚可怜。
皇帝的手一顿,声音中带着笑意:“怎么了?为何说这样的话?”
“臣妾……怕。”
“怕什么?”
“除了皇上,臣妾谁都怕,这宫里的人,好像都不喜欢臣妾。”
皇帝抿着唇,沉默片刻,随后问道:“你今日去了哪里?”
“臣妾……去了长乐宫。”
“哦?”皇帝挑眉,“你主动去向太后请安?”
阮若慈直起身子看向他,眼眶微微泛红:“不是……”
“臣妾就算有那份孝心,也没有那个胆量……”
“是臣妾带着紫檀在外头散步,太后身边的嬷嬷突然来传唤,臣妾便去了。”
皇帝盯着她的双眼,笑着问:“然后呢?”
“太后屏退众人,竟然……”她咬了咬下唇,“竟然让臣妾给她起舞。”
她一脸委屈地看向皇帝:“请皇上恕罪。”
“您说过,只让臣妾给您一人跳舞,可臣妾不敢不从太后的命令。”
“恰巧穿着舞裙,就为太后跳了玉瓷千盏舞。”
皇帝道:“她为何让你跳舞?”
“太后疑心臣妾身份,以为臣妾是妖异,说宴会上人多,没好拆穿,今日定要一探究竟。”
“嗯。”皇帝颔首,却没说什么。
“臣妾一舞完毕,太后不再起疑,却说起臣妾妖媚,皇上政务繁忙,让臣妾切勿以色惑主,耽误皇上处理国事。”
皇帝听完,面色未变:“太后果真这样说?”
“臣妾不敢欺瞒皇上。”
皇帝盯着她看了许久,再次开口,语气里已有了丝丝凉意:“中秋宴上,你在面对太后跟贵妃兄妹时,可不曾表现出半分惶恐。”
阮若慈心头微颤,面上却露出怯生生的委屈,低声道:“中秋宴上,臣妾之所以镇定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