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5章 崩撼贯穿,重创玄熊

方武冷笑一声,脚下趟泥步猛地一错,整个人如同附骨之疽,死死贴了上去!

第二招——迎门三不顾!

硬打硬进!

挨崩挤靠!

不顾自身安危,不顾对方反击,不顾一切,只管——往里冲!

方武整个人,如同人形炮弹,一头撞进了玄熊的怀里!

他的肩膀,狠狠撞在玄熊那高高隆起的腹部!

洗髓境的纯阳气血,混合着骨髓阳火,在撞击的瞬间,毫无保留地,顺着的劲力,灌入玄熊的体内!

嗤嗤嗤——!

玄熊的五脏六腑,在那股至阳之气的灼烧下,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!

它疼得浑身痉挛,庞大的身躯,踉跄着,向后倒退!

但方武,如影随形!

他趁着玄熊后退、下盘不稳的瞬间,双手(尽管双臂都骨裂剧痛,但他硬是咬牙用上了)猛地探出,一把抓住了玄熊那条已经脱臼、软绵绵垂下的左前肢!

第三招——霸王硬折缰!

给我——折!

方武怒吼一声,双臂肌肉坟起,暗金色的气血在体表流转,他抓住玄熊的前肢,腰胯猛地一拧,整个人借着体重和拧转之力,狠狠一掰,一扭,一压!

咔嚓——!!!!

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骨裂声!

玄熊那条本就脱臼的左前肢,在方武这霸王硬折缰之下,硬生生被折向了反方向!

骨骼刺破皮肉,白森森的骨头茬子,带着黑血,露了出来!

整条前肢,彻底报废!

吼——!!!!!!

玄熊发出一声凄厉到极点、几乎要撕裂灵魂的惨叫,庞大的身躯,疯狂地扭动,挣扎,想要将方武甩下来!

但方武,死死抓着它的前肢,如同焊死在上面,任凭它怎么甩,怎么挣,就是不松手!

不仅如此,他还借着玄熊挣扎的力道,身形猛地一荡,整个人如同灵猿般,顺着它的前肢,窜了上去,一把,抱住了玄熊那粗壮的脖颈!

第四招——黄莺双抱爪!

锁死!

方武双臂死死箍住玄熊的脖颈,双腿如同铁钳般,夹住它的肩背,整个身体,如同八爪鱼一般,死死缠在了玄熊的身上!

他体内的阳火,在这一刻,顺着四肢百骸,疯狂涌入玄熊的脖颈,灼烧着它的气管,它的血脉,它的心脉!

同时,那股的震荡之意,顺着方武的双臂,如同潮水般,一波一波地,震荡着玄熊的五脏六腑!

玄熊疯狂地甩动头颅,咆哮着,挣扎着,想要将方武甩下来。

但方武,锁得太死了!

黄莺双抱爪,锁的是筋,是骨,是命门!

一旦被锁住,任凭你力大无穷,也休想轻易挣脱!

……

砰!砰!砰!

玄熊疯狂地用身躯撞击岩壁,想要把方武撞碎。

洞厅顶上的碎石,哗啦啦地往下掉,整座洞窟,都在它这疯狂的挣扎中,摇摇欲坠,濒临彻底崩塌!

方施主!山要塌了!速战!

远处,释无妄急得大吼,金身佛光暴涨,拼命护住众人,同时也大声提醒。

知道!

方武死死锁在玄熊身上,任凭它怎么撞,就是不松手。

他的双臂,已经疼得几乎失去了知觉,骨裂的地方,每一次用力,都像是有把刀在剜肉。

但他的眼神,依旧平静,依旧空明。

因为,还没完。

最后一招——

畜生。

方武贴在玄熊的脖颈边,用只有他们两个能听见的声音,缓缓说道:

送你上路的,来了。

话音落下!

他双腿猛地一蹬玄熊的肩背,借着反震之力,整个身形,如同泥鳅般,从玄熊的脖颈处滑了下来,落在地上!

然后,他沉腰,坐马!

双脚,如同钉子般,死死钉进地面!

右臂骨裂,抬不起来。

左臂,也几乎废了。

但方武,不需要手臂了!

他将全身所有的力量,所有的气血,所有的骨髓阳火,所有的之意,全部,灌注于——

那一只,还能动的左拳之上!

他仰起头,看着那三丈高、疯狂咆哮、下巴正对着自己的玄熊,眼神,平静得吓人。

八极——

方武的双腿,猛地一弹!

脚底锁死,大地反震之力炸开!

力顺腿传膝胯,胯先拧转发力,腰脊旋转传导,肩背向前推送,肘拳单点爆发!

六合聚一身!

短打崩炸!

立地——通天炮!!!

他一拳,自下而上,带着焚尽一切、穿透一切、震碎一切的恐怖劲力,狠狠地,轰在了玄熊那布满獠牙的——下巴之上!

砰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!!!

这一次,不再是之前那声轻微的闷响。

而是一声,低沉到极致、却又仿佛能震碎灵魂的——爆鸣!

没有光。

没有火。

只有那一点,凝聚到了极致、爆发到了极致的——崩撼之力!

咔嚓——!!!!!!

小主,

玄熊的下颌骨,在方武这一拳之下,瞬间,粉碎!

獠牙,崩飞!

黑血,如同瀑布般,从它口中狂喷而出!

那股恐怖的劲力,没有丝毫停滞,顺着它的下颌,一路向上,贯穿它的头颅,震荡它的脑髓,崩裂它的心脉,摇撼它的五脏六腑!

穿透!

震碎!

崩裂!

一拳,既穿其表,又震其里!

崩撼突击,完美施展!

洗髓境的战力,淋漓尽致!

……

砰!!!

玄熊那庞大的身躯,在半空中,猛地僵住。

它那双赤红的兽瞳,瞬间,失去了所有的光泽。

轰——!!!!

下一秒。

三丈高的身躯,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头,轰然倒地!

砸在地上,砸出一个巨大的深坑,碎石乱飞,烟尘冲天!

整个洞厅,都为之一颤!

方武站在玄熊倒下的身躯前,胸膛剧烈起伏着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。

他的双臂,已经彻底废了,软绵绵地垂在身侧,疼得他浑身直冒冷汗。

体内的气血,也几乎见底,经脉在刚才那连续几记超负荷的之下,几近干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