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,诶?”
祥子张了张手指,突然接触到空调的凉气,温热的小手觉得有点不习惯了。
“哈哈哈哈哈哈哈!”
赖天音再度发出畅快的笑声,比刚才还笑得舒心地多。
“你,你干嘛!我这又不是在演戏!”祥子狠狠地跺了跺脚,地板发出清脆的响声,“我以为你会理解我,才告诉你……我会证明自己的!”
“哈,哈哈……不是这一点。”赖天音努力抑制着自己的笑声。
“那是在笑什么?你把话说清楚!”
两人的立场瞬间反转了。
“我是在笑,小祥你,好像在自己的魅力方面,有种莫名的自信啊?”他的回答里隐约带着笑意。
“自信?”祥子抬头,看着他的眼睛,再三确认他到底想说什么。
“我问你这些问题,就是想满足一下我自己的好奇而已。八卦之心,人皆有之。而你……”赖天音捂着嘴,眼角的嘲讽之意怎么都挡不住,“你好像觉得,只要祥子你开口,我就一定会围着你,一定会想办法帮助你,或者说一定会跟随你?”
“你不觉得,这有点太自信了吗?”
“我想我们没必要再见面了,如果你是这么想的……”祥子的手臂微微震颤着,她努力保持着自己的礼节,“想着,我觉得你一定会跟着我,什么的,这种……”
说完,她就想从赖天音的反方向径直离去。
而赖天音也同时站起。
“对。”
祥子的手被再次抓住了。
赖天音的笑意完全消散,只剩下了非常平淡又坚决的赞同声。
“……什么,对?”
“我就是想围着你,我就是想跟踪你,我就是想帮助你,想为你解决一切问题,又如何呢?”
赖天音死死握住她的手,不管她再怎么挣扎都不放跑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