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办法,要是看见他在笑话自己,祥子绝对要生气的。

“神明不悔吗……”

出乎她的意料,赖天音一点嘲笑的感觉都没有。

“祥,你的意志坚定,我一直都是很明白的……”他极其认真,极其严肃地询问道,“但是,到底是什么逼迫你必须去成为神明?就算现在你下定决心不去当丰川家的大小姐,你起码也可以当一名正常的女学生,享受你的青春才对。你到底为什么要让自己如此辛苦呢?”

“我……”祥子再次迟疑了。

“我完全相信,你有决心,也有能力去成为你想要成为的——”赖天音顿了顿,“但,真的有必要这么累吗?我不是质疑你,但总是好奇,为什么?是什么值得你为此付出呢?”

“你真是的!为什么非要问到底啊!”

祥子总算是开始挣扎着想把手抽回去,努力地将手臂举到胸口的高度。

但他不放,还是紧紧地把祥子的双手捧在身前。

祥子再挣扎两下,慢慢停了下来。

“原本在遇到天音之前,我曾经想过,就这样日复一日地打工,跟父亲住在一起,姑且也算是有自己的小家,远离那个毫无温暖的丰川家族……”

祥子垂着头,看不见她的双眼。

“那么在遇到我之后呢,有什么不一样的吗?”

他尽可能用平静的声音稳定祥子的情绪。

“要感谢天音你,给我提供了实现‘计划’的可能……”祥子还是低着头,“我现在是为了自己的目标,主动地努力着,而不是被什么负面的情绪所驱赶,所以,请安心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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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实施计划,是为了实现什么目的呢?”

赖天音打破砂锅问到底,尽管他早就从睦的口中得知了祥子所谓的计划——虽然这个计划、在他看来跟祥子所谓的家族问题,一点关系都没有。

“我说过了,是我家族里的事情……”祥子把头扭向钢琴处,“天音,你问那么多是想干嘛,不会说想要帮我解决问题之类的吧?你也知道,丰川家族黑暗、根本不是你能想象的。这是我们家族的私事,如果你在意的话……等我解决问题后,我会告诉你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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祥子觉得自己已经做出了足够大的让步。

“噗——”

赖天音慢慢地,松开了她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