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好半晌，烟尘才慢慢散去，场中景象触目惊心，惨不忍睹。

整个广场中央，被削出了一个巨大的圆形凹坑，深达数丈，坑壁光滑如镜，坑底还有残留的冰块，以及不停闪烁的电弧！

坑的一边，张象中站在那里，道袍破碎了好几处，头发也散了，嘴角溢出一丝血迹，脸色也有些苍白，拂尘的毛都炸了，惨不忍睹。

坑的另一边，白灵雪立在冰层之上，白衣上沾了不少尘土，胸前衣襟被划破了几道口子，嘴角也有血迹，可她握剑的手依旧稳，脊背依旧挺得笔直。

两人对峙了片刻，谁都没说话。

张象中轻轻叹了口气，拂尘一甩，动作很潇洒：“白姑娘的剑道，老道佩服，这一局，是老道输了半招。”

白灵雪微微欠身：“承让。”

台下一片死寂，随即爆发出震天的喝彩声，差点把山都震塌了。

数百米的破坏范围！天人境的全力一击，恐怖如斯，吓人得很！

所有人都看傻了，这已经不是凡人的力量了，这简直就是神仙打架。

“太厉害了……太厉害了……这就是天人境界的全力一击吗？”

“白姑娘看着年纪轻轻，居然这么强……”

“张真人也厉害啊！龙虎大手印，简直就是神迹！”

“这才是天人境……以前我还以为自己宗师巅峰就很了不起了，现在看来，差得远了……”

众人议论纷纷，脸上满是震撼。有些人甚至掐了自己一把，看看是不是在做梦。

休息了半个时辰，天人境的比试继续。

中间休息的时候，广场上的人都没走，三三两两地议论着刚才的战斗，越说越激动，唾沫横飞的。

还有人当场就开始收徒弟了，说什么刚才领悟了啥啥啥的，也不知道真的假的。

广场上，还剩三位天人，叶枫，李沧海、白灵雪，少了一个。

白灵雪刚打了一场，正在休息调息。

叶枫站在高台上，神色平静，深不可测。

李沧海站在广场东侧，负手而立，气质雍容。

三人都没动。

白灵雪看了看李沧海，又看了看叶枫，微微摇了摇头，走到一边坐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