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我们所料,昨晚大批黑衣人进攻衡王府想救走陆元景,被反攻后,陆康陆鸣带队找到他们的落脚地,在一处山洞里发现了尚未完成的龙袍。”
“他们好大的狗胆!”元庆帝拍案而起。
“还不止如此,”陆宸骁将陆鸣陆康经历过的事,给简要说了一遍。
元庆帝的怒气,成功抵达顶端。
“该死的,朕之前就不该顾忌父皇留下的金牌对他们心软。”
陆宸骁已经冷静下来,他声线沁凉地问元庆帝,“这两件事同时发生,你就不觉得太过凑巧?”
元庆帝坐回龙椅,拧眉深思。
宸太妃是陆元景身后的助力,母子俩在同一条船上。
陆元景被擒,宸太妃想营救他,却被阿骁身边的人摸到落脚地。
紧要关头,宸太妃宁愿暴露私藏的龙袍吸引陆鸣等人注意,也不忘安排出逃计划。
说明他们不会就此罢休,很有可能再次卷土重来。
而程耀被下毒昏迷的事,很有可能是他们为自己早早布下的退路。
至于南越大军压境,也绝不可能是一时兴起。
方家世代盘踞西南,一直与南越相安无事,却在程耀接手西南军不久后闹出这样的动静来。
两件事,看似毫不相关,但却紧密相连。
“阿骁……”
“臣以为,目前当务之急是先救醒程耀,以及查清西南军出了什么问题。”
陆宸骁朝龙椅后的元庆帝跪下,行了个端正的臣礼。
“臣请命,亲自去西南一趟。”
他的主动请命,让元庆帝松了口气。
他说,“陆元景没说错,有阿骁你在,果真是朕之幸。”
“食君之禄,忠君之事,是臣子的本分。”
元庆帝轻嗯。
平时兄弟身份相处,阿骁说话会比较自由熟稔。
但只要遇上正事,他从不会越矩半分。
“你家里……”
陆宸骁想了想说,“如果裳儿愿意,臣会让她同行,还请皇上准许。”
“弟妹自小边关长大,跟在你身边,朕倒是不担心,只是怀安他……”
“臣会根据他自己的意愿,看是随我们一同去,还是另给他安排一个安全的去处。”
“要不送进宫来,朕照看他?”
陆宸骁嘴角微抽,有些一言难尽地看向元庆帝,“很多时候,皇宫并不比衡王府安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