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涉见挣扎无果,就想回头冲槛外的百姓们喊话。
“唔!”
结果阎成一把摁住了他的脑袋,随后又是一团抹布塞到了他的嘴里。
李涉张目决眦,怒视着对方。
阎成眼神复杂:“你不用这样看着我,我也是听命行事。”
跟着又摇了摇头,奇怪道:“瞧你小子看着倒也是个机灵的,怎么偏偏非要在这公堂之上撒泼打诨呢?”
撒泼打诨?
我做的一切在这些人看来,难道只不过是一场引人发笑的戏剧吗!
李涉一怔。
再看门槛外百姓们眼里的看热闹的样子,一下子就明白了。
这里可不是现代!
他自以为是的认为自己可以借着百姓的舆论来影响事情,结果自信变成了自负,对方根本就不在乎。
就如阎成说的,在他们这些官吏的眼里,自己那番操作不过是在撒泼打诨、单纯的口嗨,是没有任何作用的。
那于成才端坐于堂上,只需要随口给一句解释,百姓们很容易就相信了,之后更是连论证也不去做,轻易的就改变了立场。
杖刑?
不!
这可不是在受刑,这是在上课,他现在正在被老师责罚。
李涉双手攥拳,屏息凝神。
这顿棍棒能打破他自以为是,让他明白这到底是个怎样的世界,帮他收起现代人的骄傲,改变了认知。
所以这顿打他得挨,且挨得值!
“唉~”
阎成见状,微叹一声,然后冲行刑的衙役挥了挥手:“准备。”
“是!”
行刑的衙役沉气扎马,手里的棍杖高高抬起,作势就要打。
“且停下!”
然而此时,公堂里陈韫佳的声音突然传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