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日后的午后,昭阳、昭鼠以及百名太一营精锐战士押解着披头散发、满脸愁容的邓君到了郢都,见到了熊槐。
甫一进殿,邓君顾不上礼仪,扑倒在地嚎啕大哭,“大王饶命啊!臣一时贪念侵占了邔城的良田,臣实在不该对邔城县尹动粗。大王,臣知错了,臣以后一定老老实实,大王再给臣一次机会吧!”
邓君说着就往熊槐脚下爬去。昭阳脸色突变,唯恐邓华对大王不利,急欲上前阻拦。却没想到熊槐反应更快,邓华刚抬起手,熊槐便飞起一脚将邓华踹地翻了个跟头。
“哼!事虽因地而起,罪却在他处,你可知晓?”熊槐怒斥道。
邓君眼珠转了转,便明白了大王的意思,事到如今他也不敢再欺瞒,颤声道:“臣知罪,臣不该暗中联结其他封君。”
“你明白便好,可知这是何罪?”
“大王……”
“死罪!”
“大王……饶命啊!”邓君快要哭晕厥了,嘴里不停地喊着大王饶命。
“哼,若是饶了你,其他封君会作何想?寡人威严何在?”
“大王,臣什么都不要了,唯愿大王留我一条老命啊!”
“你的家人呢?”
邓华脸色突变,大王这是要诛九族吗?
“大王,臣并未谋逆,请大王明察!”
“你联结封君,等同谋逆,休得狡辩!”熊槐怒道,“谋逆可是要诛九族的!”
诛九族三个字从大王嘴里说出来,邓华通体冰凉,瘫倒在地。
“不过,如若你肯悔过,寡人也不想赶尽杀绝,甚至还可以给你个机会。”熊槐又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