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均行在睡梦中被一阵异常的燥热惊醒。
沈非晚整个人像一团火贴在他背后,滚烫的额头抵着他的肩胛骨,双手不安分地往他睡衣里探。她的呼吸灼热,带着不正常的急促。
“晚晚?”薄均行翻身将她揽进怀里,掌心贴上她的额头。
她烫得惊人。
沈非晚迷迷糊糊地蹭着他的颈窝,“热……”她的声音软得不像话,手指却固执地解着他的衣扣,“难受……”
薄均行一把扣住她作乱的手,“晚晚,你好像发烧了。”
薄均行打开床头灯,暖黄的光线下,沈非晚双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,睫毛被汗水浸湿,黏在眼睑上轻轻颤动。
薄均行立刻下床去取了体温计。
这一量,发现沈非晚居然烧到了39.3℃。
大概是这几天气温骤降的原因。
薄均行眉头紧锁,迅速去卫生间拧了条冰毛巾敷在沈非晚额头上。
突如其来的凉意让沈非晚不适地皱眉,本能地往他怀里钻,“冷……”
“先别乱动。”薄均行单手制住她,另一只手掰出一颗退烧药,“乖,你先把药吃了,吃了药才能退烧。”
药片刚咽下去,沈非晚突然蜷缩起来,右手无意识地按在右肋下方,“疼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