诸葛蕾早就把头发盘好,在几番眼神暗示下,李繁才意识到,她眼神之意。他拿过还在手中的发簪,轻轻地插在诸葛蕾发髻上。
酒肉半酣,众人都有几分醉意。正待四人要回牢房内之时,牢门外忽然传入声音。对牢头来说,这个声音非常熟悉,将军府主簿蒯良蒯子柔。
当年刘表单骑入荆州,蒯良为其定下安抚荆襄的政治方向,出谋划策,助其成就大业,被誉为“雍季之论”,和蔡氏一起,成为刘表的左膀右臂。
蒯良大步走进,对牢头微微点头后,不发一言,径自稳步行走,直至最里面一间牢房,才缓缓停下。身后跟着一人,文质彬彬,儒雅非常。
牢头见此,原本威风八面的气势烟消云散,只是站起身恭恭敬敬迎接,除了问候一句外,并不敢乱说一句话。
四人相互对视,话未出口就被牢头按住,让他们将声音压低,静悄悄回到牢房。脚链被取下来,走路果然要舒畅不少,四人回到原来关押诸葛蕾的房间,牢头也没管,交待狱卒抓紧时间把桌子收拾干净。
监牢内房间和房间之间用的是泥浆和木头分割,并不怎么隔音,加上和最里面牢房相隔不过八九米,安静下来仔细听,还是能听清楚说话内容。
大人物突然到访,肯定是有事情要聊,他们四人心照不宣地坐到草席上,安静中不发一言,监狱中时间最能打发,听一听别人说话也未尝不是件消磨时间的好事。
蒯良在牢门前站了几分钟,首先发话:“韩嵩韩德高,你又何苦呢,主公如此自有道理。”
房间内没有立即回话,\u003d可能是这位叫做韩嵩的人正面向内墙养神,听到声音后翻身向外,待要看看说话者是谁吧。果然,沙沙沙几声摩擦之后,一股浑厚嗓门传出话语:“原来是蒯子柔啊,是什么风把你吹过来了?”
“主公城外拜祭,是为蔡夫人祈福。蔡夫人生产在即,主公身心全在于此,德高你得谅解啊。”
“哼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