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士们齐声大吼:“是!”
曹昂举起的刀放下:“解散!”
“嗷!!!”
他刀一落下,场上狼嚎阵阵。
有军士无比兴奋,解了衣甲往天上抛,赤身在场上狂奔大叫。
“出来一年,老子终于能回乡了!”
“我有钱了,我有房子了,我被拐走的婆娘一定会回来的,哈哈哈!”
“走,回家做老爷!”
“明年正月,老子要上头香,全村闺女随我挑!”
一名未满二十,面色稚嫩的屯长大叫。
虽然只是个屯将,但在军中也管着百人。
更重要的是,在曹昂全面提高武人待遇后,他可以领到六百石的俸禄。
也就是说,他享受和县令一个级别的待遇。
那还不全村闺女随便挑?
要是品德败坏一点,跟自家老板一样,村里婶婶嫂嫂小媳妇们墙角都能挖塌。
听着彻耳欢呼,曹昂满脸笑意。
封赏也好,放假也罢,都是为了保持军士的忠诚度和战斗力。
再勇敢的男儿,一旦离乡太久,都难免会产生恋家之心。
久而久之,这种情绪会逐渐负面,让他们厌恶战斗,战斗力骤降。
他还在沉思时,一帮光膀子的军士滑跪他面前,大吼道:“爹!亲爹!好爹爹您去哪?”
“滚!”曹昂笑骂起来:“把老子钱花完了,我得化缘去。”
“儿花爷钱,天经地义!”有人如是道。
众人哄然大笑。
城楼上,荀彧目光悠长,一言不发,转身离去。
天子紧捏着拳头,以至指节发白:“这天下,到底姓什么……”
董承眉头紧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