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一抚掌:“嗨!任你们谁也想不到 !这话是从孙老爷那嫡出的儿子身边人口中说出来的! ”
“嚯!”
“天呐!”众人这才惊讶地瞪大了眼!
本朝有令,凡子女告父母长辈,或妻子告丈夫婆婆,无论对错要先按在县衙外面脱了裤子打上二十大板。
众人都想不明白 ,这位二少爷,好好的日子不过,干嘛要自掘坟墓毁了他爹呢 ?告一回状,不仅失了面子,还要受皮肉之苦,往后也没有他爹的钱财支撑那细皮嫩肉的少爷怎么受得了?
有些自以为知了内情的人悄悄神秘神秘秘的道:“我倒是知道这里面的一二分事……”
“什么什么你快说 ?”众人都被八卦勾的心里痒痒 ,不耐烦的催促那人 。
那人装模作样的感叹道:“说起来也是那孙老爷做人不厚道,宠妻灭妾,嫡庶不分,这才酿下这么一桩事 ……”
路过的人听到他这么一说,都勾起了内心的八卦 ,皆驻足竖起耳朵听着:
“原来是这样 !”
“那孙老爷可是死有余辜 !应该砍头 !”
“唉,这么说,那位二少爷除了大义灭亲之外,还有替母报仇这个因素 !”
“倒是个可怜人!”
……
在这一片唏嘘里,一位身着月白色衣衫的俊俏公子哥驻足拧眉听了会儿,又默默走过。
夜晚——
小院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