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鸿远曾任职鸿胪寺少卿,是北国创立者之一。
大楚帝国版图的前身,就是中华的北国地区。
周鸿远的北国外交政策,也一直被陈兴宗贯彻执行到现在。
因此周鸿远刚一下马,陈兴宗就迫不及待的问出了自己的忧虑。
大楚帝国对鲜卑利亚汗国的渗透,已经持续了多年。
特别是那次哥萨克攻下了鲜卑利亚汗国国都卡什雷克后,是陈兴宗率军将哥萨克驱逐了出去。
库楚姆汗的鲜卑利亚汗国实际上,成为了陈兴宗的附庸。
毕竟没有大楚帝国,那鲜卑利亚汗国早已不复存在了。
大楚帝国在军事、政治、经济上,对鲜卑利亚汗国的渗透无处不在。
二人下马,在喀山城外的一处补给站内小憩。
这样的补给站,从大楚国都苏武城到喀山城沿途,每隔三十里便设一处。
大宗运输的小麦在这里磨成面粉后,分装入麻袋之中。
金疮药也在这里被分成小份,以便随时取用。
补给站既是粮站、也是战地救护所、也是驿站。
因此每个补给站,都驻扎有相当数量的兵力来负责安全。
“楚王殿下,依臣所看,这鲜卑利亚汗国此次精锐尽出,无论如何是不能让他们再回去了!”
陈兴宗眉毛轻挑,给周鸿远倒上了一杯奶茶。
周鸿远赶紧起身,双手稳住茶碗。
“谢过楚王殿下!”
陈兴宗放下茶壶,伸出手掌向下点了点。
“你我兄弟,勿须多礼,多年未见,我俩也多亲近亲近!”
“中午我们边吃边谈...”
陈兴宗回首,看向立在身边的闫修伦。
“去...,让他们烤只羊,把韭菜花和辣酱多备些!”
“是..”,闫修伦大步流星走出了帐篷。
他一边走,一边将帐内帐外的卫士都挥手示意出去。
在交代完下属之后,他便扶枪立在帐篷十步之外。
大雪很快落在他的肩膀之上,盖住了他军衔的肩章,可他却是岿然不动。
皮靴一直到他的小腿,身上产自南瞻部洲羊毛织成的大衣,让他可以在雪地里至少坚持一盏茶的时间。
闫修伦从当年的团长,如今也升到了总兵之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