加代直接走到老陈跟前:“陈哥,我看看你眼睛。”
“哎呀老弟,没事没事,就是有点肿,不碍事。”
“都肿这样了还没事?你告诉我是哪个房间,我过去看看。”
“别别别,兄弟可千万别去!这事儿确实怨我,走错人家屋了,挨两下就挨两下吧。”
“陈哥,这事儿怨谁不重要,我过去看看,咱不能让人白打啊!就走错个屋,凭啥挨打?这能行吗?你赶紧告诉我哪个屋!”
上官林当时也在旁边搭腔:“代弟,你过去一趟,别把事儿闹大,自家哥哥受了委屈,你当弟弟的过去给摆平了就行。”
“行,林哥,我这就过去。”加代转头拽着老陈,“陈哥,跟我过来。”
老陈死活不愿意去,往后缩着:“兄弟,别去了行不行?我看那帮小子不是善茬,事儿闹大了,你再跟着挨揍可咋整?”
“你放心,有我在,指定不能让你受委屈,你就跟着过去就完了。”加代不由分说,拽着老陈就往挨揍的包厢走。
咱说实话,人这一辈子,千万别在哪儿都把自己当大哥。
多少混社会的流氓头子,走到哪儿都横着走、说上句说惯了,从来不肯低头,结果遇上比自己更硬的茬子,吃了大亏、伤了元气才知道后悔。
可等你知道错的时候,啥都晚了,只能在这上面吃大亏。
不管到啥时候,能屈能伸才是真丈夫,你再牛逼、手再硬,记住一句话,人外有人,天外有天,指不定哪天就遇上更狠的角色,直接把你干趴下。
代哥今天,就遇上硬茬了。
加代拽着老陈,江林、郭帅在后边跟着。
上官林朝桌上的老板们一摆手:“你们几个跟我过去瞅瞅,看看我弟弟是怎么办事的。”
林哥领着四五个胆子大的老板跟了过去,剩下二十来个胆小怕事、怕挨揍的,全都没敢动。
没一会儿,代哥一行人就到了老陈挨揍的包厢门口。
加代看了郭帅和江林一眼,俩人立马点头会意。
江林低声说:“哥,明白,一会儿动手我们直接上,你放心。”
加代抬手“啪”一下推开包房门,里边十四个五个男的,二十来个女的,加起来四十来号人,正花天酒地、连唱带跳呢,唱的正是《人在旅途》:“我不怕旅途孤单寂寞,只要你也想念我……”
江林一进门就喊了一嗓子:“别唱了!唱得挺好啊!”
屋里唱歌的人一瞅进来的人不认识,立马把麦克风放下了,一屋子人全都转头看向代哥这边。
加代双手插在兜里,目光扫了一圈屋里的人,开口喊:“陈哥,进来。”
老陈吓得哆哆嗦嗦,从门外挪到代哥身后躲着。
“陈哥,谁打的你?指给我看看。”
老陈哆哆嗦嗦抬起手,指向角落里一个小子:“兄弟,就是他,就是这小子打的我。”
加代抬眼看向那小子,语气冷淡:“跟其他人没关系,就你,站起来。”
打老陈的那小子坐在那儿没动,斜着眼瞅加代:“你谁啊?”说着转头看向旁边一个人,“孙哥,这谁啊?”
旁边那个姓孙的,一看就是带头的,抬眼打量着加代,慢悠悠开口:“老弟,走错门了?还是喝多了?”
加代用手一指,语气硬气:“跟你没关系,听见没?”
姓孙的冷笑一声:“跟我没关系?这是我保镖,你说跟我有没有关系?你们闯我们包房,到底想干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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代哥瞅着他,语气平淡:“我们没啥别的意思。”转头看向那保镖,“人是你打的吧?”
“是我打的,咋的?”
加代看向身后的老陈:“陈哥,是不是这小子?”
老陈连忙点头:“老弟,就是他,没错!”
上官林领着四五个人没进包厢,就站在门口看着。
等加代确认了打人的就是这小子,开口问道:“你打我陈哥,这事儿咋算?”
“咋算?我就揍他了,能咋地!”这保镖语气贼横。
“挺硬气是吧?行,你敢动手打人。”
代哥说着,脸上带着笑,慢悠悠往前凑了两步,直接走到这保镖跟前。
这小子压根没料到加代敢直接动手,加代抬手“啪”就是一个大嘴巴子,打得他脑袋一偏,身子跟着晃了晃。
这保镖也是练过的,挨了一下立马反应过来,攥紧拳头就朝着加代挥过来,想还手。可郭帅是干啥的?那身手跟专业保镖比只强不弱,早就盯紧了,一直跟在代哥身后护着。
见对方要动手,郭帅往前一步,一记勾拳狠狠砸在这保镖的下巴上,直接给他打得闷哼一声,嘴都合不上了,一屁股瘫坐在地上。郭帅这一拳的力道,跟二老硬都有一拼。
包厢里的人一看这架势,“唰”地一下全站起来了,吵吵嚷嚷:“你们干啥?想打仗是不是?信不信让你们出不去!”
上官林叼着雪茄站在门口,跟一起来的几个老板说着:“没事,你们瞅着,看我弟弟行不行、够不够手就完了。有我弟弟在,只有咱们打别人的份,别人休想碰咱们一下,放心!”林哥在门口底气十足地吹着牛逼。
代哥双手插兜,气场十足,脸上一点慌色没有,面不改色。
对面领头的孙哥脸色一沉,盯着加代骂道:“哥们儿,你胆挺肥啊,敢在我面前动手?不认识我是谁是吧?”
加代抬眼瞅他:“我不认识你,认不认识你,也没啥所谓!你是谁不重要,你要想知道我是谁,我告诉你,我叫加代。上海这地方我也常来。你不用报号,我没兴趣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