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来接机的是上海分公司的刘经理,快步迎了上来:“林哥,一路辛苦了。
人都到齐了吧?”
“来了二十七八位老板,全都到了,就等你了。”
“人现在在哪儿呢?”
“刚从会所出来,这会儿都去新世纪夜总会了,等你一下午了,就等着你过去呢,我现在就带你过去。”
“都谁来了?”
“你通知的那些基本都到了,老张、老陈、老尹他们都过去了。”
“那出资的事儿,他们商量得咋样了?”
“你也知道,这帮老板个个不差钱,都想抢着出大头!是老赵牵头的,说每个人至少准备一个亿。”
上官林一听,笑着点头:“行,这帮人还挺上道,走吧,咱过去。”
说着,上官林侧过头跟加代说:“代弟,你就把心放肚子里。今天来的这些人,没有一个是窝囊废,全是有头有脸的大老板,个个腰缠万贯。”
“林哥,能把这么多老板聚过来,那都是冲你的面子,大家信得过你。”
“那必须的,我上官林操盘,他们谁不放心?一会儿到了地方,该吃该喝你别拘束,到时候我挨个给你介绍介绍。”
“行,那咱走吧。”
紧接着,上官林就给刘经理介绍:“小刘,这是我弟弟加代,深圳的加代,你应该也听过。”
刘经理连忙上前,满脸客气:“你好,代哥!”
加代也特别有礼貌,伸手跟他握了握:“你好,刘经理。”
刘经理一瞅加代,满脸都是敬佩:“代哥,真是神交已久啊!说实话,我早就听过你的大名了!”
加代笑了笑,摆了摆手:“客气了,都是朋友抬举。”
客套两句之后,加代心里头也琢磨明白了,这不就是众人凑钱,让上官林操盘搞股票,打算大赚一笔嘛。
上官林玩股票期货那是百年难遇的奇才,这辈子就没赔过钱,他领着的成林基金会团队,更是一个比一个厉害。
就这么着,上官林带着加代一行人,直奔上海外滩,离和平饭店不远的新世界夜总会。
车子往门口一停,上官林和加代率先下车。
这时候二十多个老板早就到齐了,都在门口等着呢。
两边一见面,互相握手打招呼,热热闹闹的。
上官林挨个给两边介绍:“这是我弟弟加代,深圳的。”
转头又跟加代说:“这是张老板、尹老板、孙老板……”
加代都客客气气地上前握手问好。
上官林瞅着众人,笑着说道:“你们都别小瞧我这弟弟,他可是大有来头的。你们都去过深圳吧?”
这帮老板纷纷点头:“去过,谁没去过深圳啊。”
“我这弟弟加代,在深圳罗湖区,你们有没有听过名号?”
这话一出口,二十多个人里还真有几个听过的,当即就有两个老板走了过来。
“哎呀,兄弟,你就是加代啊?”
加代依旧客气:“你好,大哥。”
俩人伸手一握。
“兄弟,我真是不敢相信!老陈,你知道加代不?”
“我能不知道吗!没想到这么年轻啊,你真是深圳的加代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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加代笑了笑:“如假包换,我就是深圳加代。”
“哎呀兄弟,幸会幸会!我去深圳的时候,那边好几个朋友都跟我提起过你,说你在深圳那是相当厉害!”
加代摆了摆手:“大哥客气了,都是外边瞎传的。”
剩下不认识加代的老板,也都纷纷过来打招呼问好。
上官林介绍的时候,根本没提加代混社会的身份,只说:“我兄弟是广义商会副会长,在罗湖东门有自己的表行,还是某个电脑品牌的广东省总代理。”
可纸终究包不住火,毕竟早有人听过加代的名。
等一群人进了夜总会喝酒的时候,陈老板偷偷拉着老赵问道:“老赵,我记得这加代在深圳是混社会的吧?而且势力还不小!我在澳门都听说过,说他跟澳门赌王老何都掰过手腕,老何好像都没整过他,真的假的?”
老赵撇了撇嘴:“我也是听别人说的,要不你问问他?”
“你可拉倒吧,我哪敢问啊!谁敢随便问这个啊!”
一帮人就这么在底下小声议论起来。
可还是有人偷偷凑到上官林身边,压低声音问:“林哥,你咋把这样的人带来了?咱都是正经做买卖的,就怕跟这种社会人打交道啊。”
上官林当场就把脸一沉:“什么社不社会的,这是我亲弟弟,知道不?我带他来自然有我的道理。”
在座的这些老板,谁也摸不透上官林把加代叫来到底是啥用意,心里都犯嘀咕,忍不住琢磨:你可别把他领来,回头要是熊上我们其中一个,那麻烦可就甩不掉了。
咱说实话,能挤进金融大佬这个圈子,就跟捧着个聚宝盆差不多。
人这一辈子,得扮演好各种各样的角色。
加代在自己兄弟跟前是说一不二的大哥,可他也不能总守着大哥的身份过日子,也得往外闯、往上走。在勇哥面前,加代是听话的弟弟;在杜成面前,加代又是哥又是弟,关系微妙。
这社会就是这么回事,只有把每个角色都拿捏得恰到好处,才能真正算得上是人中龙凤,啥场合都能适应。
就这么着,酒喝到一半,赵老板老赵瞅了瞅上官林,起身说道:“林哥,你过来一下,我跟你说两句话。”
说着就把上官林拉到了一边,陈老板老陈也紧跟着凑了过来。
“林哥,我问一句,你这个弟弟我听说过,在我印象里,他在深圳可是混江湖的,还是大哥级别的人物。”
上官林瞥了他一眼:“你听谁瞎咧咧呢?”
“深圳我没少去,澳门也常待,都听说过他,说他跟赌王老何都干过仗、掰过手腕!你把他领来干啥啊?我们心里都没底啊?。”
上官林一听就乐了:“怎么着,你们还害怕了?”
“不是害怕,是这种人要是缠上了,我们的买卖还怎么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