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眼才在旁边也跟着点头,开口说道:“哥,我也挺服他,打早先就听说过不少加代的事儿,仗义又讲究,是个地道的大哥。”
肖厚明又盘算了好一会儿,下定了决心:“行了,我知道了,走,现在就去找他!我给他打个电话。”
说完,肖厚明直接把电话拨了过去。
“喂,代哥。”
“说吧。”加代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。
“那个……代哥,我有点事想跟你唠唠。”
“想说啥就说,别磨唧,我本身也比你大,你想咋说就咋说。”
“那个……代哥,我想……”
“行了,我知道了,来深海国际酒店,过来吃饭,快点,来晚了我可不等你,知道不?”
“行,代哥,我马上过去!我这就过去!”
“快点过来!”
“好嘞!”
电话一挂,加代当时就在深海国际吃饭,已经让底下的小兄弟都先走了,身边就留了几十个能排上号的骨干兄弟,包厢里大概二三十号人,正搁那儿喝酒呢,包厢门也开着。
没一会儿,肖厚明直接领着四个骨干成员,一共五个人,走进了包厢。他左右扫了扫,站在原地,不知道该咋办,也不知道该说啥,手足无措的。
这时候,加代坐在主位上,摆了摆手,开口说道:“自己不会找地方坐啊?坐下吧,一起吃饭!来来来,坐下!”
“代哥……!
坐…坐吧。”
加代心里头早就合计明白了,既然人都来了,坐下唠就完了,没啥磨唧的。
肖厚明这伙人跟着落座,守着靠门口的位置,五个人齐刷刷往那一坐。
加代端起酒杯,扫了一圈在场的人:“来,酒杯都端起来!”
眼瞅着几十号人齐刷刷把酒杯举起来,加代直接开口:“这杯酒,我敬大家伙儿,这杯酒干下去,从今儿个起,以前那些事儿全翻篇,谁也不许再提!这是咱们自家人的局,都是我兄弟,把这杯酒干了,听着没?我先干为敬!”
话一落,加代仰头咕咚咕咚…把酒干得干干净净。
左帅、陈耀东这帮人紧跟着,也都一口闷了。
肖厚明几人瞅着加代他们全干了,也没含糊,一扬脖把酒喝了个底朝天。
加代笑了笑:“来吧,动筷子吃菜,老肖!”
“哎!”肖厚明连忙应了一声。
加代瞅着他,就撂下一句话:“我这帮兄弟,个个都得回你一声‘哥’?”
加代又看向身边人:“你们都听着没?”
陈耀东、左帅赶紧应声:“哥,这规矩我们都懂!”
肖厚明也连忙跟着说:“听着了,哥!”
“耀东啊。”
“哥!”
“你说我说话算不算数?”
“哥,你说话那必须算数啊!”
“耀东,我跟你商量个事儿,听着没?”
“哥,你尽管说,咋的都行!”
加代转头看向肖厚明,慢悠悠说道:“在宝安区这块地盘,是他陈耀东说了算。我在宝安遇上事儿,都得跟他商量着来。”
陈耀东一听,连忙摆手:“哥,你这话说的……”
加代直接抬手打断,语气格外认真:“我跟你强调一遍,你才是宝安区的领头的,有事我必须跟你商量,懂不?”
“行行行,哥你说,你说!”
“给你这几个兄弟,安排几个场子,听着没?”
加代对着肖厚明几人说道,“从今儿起,咱们都是自家人,一块儿搭伙往前奔!耀东,给我个面子。”
“哥,我懂了!我回去立马就安排!”。
加代瞅着他们五个:“你们五个,过来跟东哥喝一杯。
江湖上的道道你们比我门儿清,不分高低贵贱,但有长幼先后,明白不?往后在宝安区,咱们就是一家人,听清楚没?”
肖厚明连忙点头:“明白,哥,我们都明白!”
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,肖厚明带着四个兄弟,一起起身给陈耀东敬了杯酒。
陈耀东瞅着他们,摆了摆手:“行了,厚明!松岗那块还是你们的地盘,另外宝安还有两条空着的街,你们直接过去接手就行,回头我跟底下人打个招呼。”
“行,东哥!我啥也不多说了,都记心里了!”
“好好干就完了!代哥话都说到这份上了,往后咱们就是亲兄弟,不分你我,在宝安地界,遇上啥事儿,跟我陈耀东说一声就行。”
“明白明白,东哥!”
这顿酒喝下来,疙瘩全解开了,心里话也都摊开说透了。
打这往后,松岗四霸对外虽说没明着说是陈耀东的手下,但跟陈耀东那是实打实的过命交情,遇事必定跟陈耀东商量着来,见了加代也必定恭恭敬敬喊一声哥。
说句实在的,人要想干成大事,格局必须得打开,身边还得有一帮靠谱的兄弟撑着。
你就算是块再硬的铁,又能捻几根钉?不管是开公司还是闯江湖,没人捧你、没人跟你搭伙,啥事儿都干不大。
这就是团队的力量,一个人永远撑不起一片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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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当大哥,既得仁义,又得有手段,还得有大格局,这可不是谁都能扛得住的。
就这么着,经了这事儿,松岗四霸跟陈耀东、加代彻底结成了兄弟。
陈耀东在宝安区,那更是如虎添翼,势力又壮了一大截。
这四个小子也确实仁义讲究,下手也狠,都是能扛事的主儿,别的不说,就看这件事儿代哥做的,那绝对把社会,玩的是明明白白。
事儿一了,那是皆大欢喜,就这么顺顺当当地翻篇了。
事儿一了,加代没着急走,寻思在深圳多待个两三天,等这边彻底消停、没啥波澜了,再回四九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