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候,下边有个姓赵的组员,小赵这小子小脑瓜贼好使,一下就领会田壮的意思了…这是要动手啊!
小赵二话不说,从腰里“啪”一下就把六四掏出来了,一句话没说,对着吕万波“砰”就是一枪!
门口离着床能有多远?就近在咫尺!
这一枪直接打在了吕万波胸口上!
吕万波身子一僵,猛地撞向田壮,瞪着眼睛喊:“田壮!你打我?!你敢打我?!”
田壮“哎呀”一声,往后躲了躲,抬手捂住胸口,假装惊慌。
吕万波挣扎了两下,蹬蹬腿,脑袋一歪,直接昏迷过去了。
这边动静一闹,医生护士哗哗全跑过来了,围着人喊:“怎么回事儿?怎么整的?”
田壮嗷嗷喊:“他袭警!抢我家伙事儿要打我!我们是正当防卫!赶紧往手术室送,抢救!”
一群人七手八脚把吕万波抬去了手术室。
过了二十多分钟,手术室门一开,大夫出来摇了摇头:“抢救无效,人没了,销户了!”
田壮脸一沉:死有余辜!我们来办案子,他敢抢家伙事儿要动手,这能饶了他吗?死了就死了!
随后,田壮带着人回了分局。
刚一进门,老马就把他叫到了办公室。
老马坐在办公桌后,盯着田壮,“田壮,别人不知道这事儿,我可是门儿清,上边让我找你谈话,你跟我说说,那人到底是怎么没的?”
田壮声音都哑了,一脸委屈:“马哥,我田壮是重情重义的人呐!他是我大哥,你说我能对他下手吗?”
老马哼了一声:“行了,跟我还不说实话?”
“马哥,我这就是实话!再怎么说,我也不能对我大哥动手吧?而且,打他的不是我,是另外一个组员!我回头就把他开除!”
老马瞅屋里头没旁人,脸瞬间就沉下来了,盯着田壮沉声道:“田壮,我他妈就问你一句话,是不是你做的?”
田壮梗着脖子,硬气回道:“马哥,我认为我做的!不管是不是我做的,你认为对不对?”
老马一拍桌子:“操!我认为你做得对!知不知道?这事儿你要不这么干,你他妈就废了!”
“马哥,我就是觉得我做得对,我别的没啥好说的了!”。
老马一摆手:“滚犊子!听没听见?这事儿就你知我知,烂在肚子里!赶紧回去写份检讨,给我滚蛋!”
“行,那我咋写啊?就按现场那情况写?”。
“你他妈就滚犊子!我帮你写啊!滚滚滚!”老马不耐烦地挥着手。
“哎,行,哥,我这就回去。”
田壮不敢再多说,转身就从老马办公室退了出来。
刚一出屋,田壮立马拨通加代的电话,听筒里传来他恭敬的声音:“代弟,那两个人我按规矩正常处理了,我那哥们儿,属于雇凶杀人,这事儿单拎出来就能给他定罪。只不过省了中间那道手续,昨天晚上他拒捕反抗,当场就让人击毙了,处理干净了。”
加代一听:“啥?哥,你这不是开玩笑吧?
他他妈把我六四都抢了,你还让他拒捕反抗?不是我动的手,是别人干的!
电话一挂,加代一言不发,坐在那儿脸色阴沉得。
旁边的涛哥瞅着他,递过一支百利奥,笑道:“代弟,你瞅瞅田壮,够狠吧?昨天晚上那小子直接没了。”
加代点了根烟,沉声道:“我真没想到,田壮比我想的还狠,是真他妈狠!”
“这很正常。”
涛哥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代弟,你记住了,人不狠,成不了气候!站不稳脚跟,成不了大事儿。田壮这么狠,这也不能全怪他。”
加代思来想去,叹了口气:“田壮这小子,确实狠,虽然不是他亲手干的,但那事儿不也是他的意思吗?”
这面,刘叶军和刘叶涛兄弟俩伤好之后,直接被扔进了号子里,最后判了个无期。
你们哥俩不是挺牛逼吗?跑到夜总会去打人,直接给你们整个无期!”
加代随后把身边的兄弟都叫到跟前,严肃叮嘱:“这事儿,谁都不许往外说!短期时间内,谁都不许跟田壮接触,听没听着?必须跟他保持距离,有啥事都得先跟我说!”
一晃一个月过去,二组田壮手底下的二处组长,因为当天处理事儿不够果断、犹犹豫豫,直接被田壮给撸了。
“本来壮哥想让他动手,这小子没反应过来。田壮一瞅,你这德行,别待在二处了,直接给我扔到密云县去!
而那个反应够快、值得提拔的组员,直接被田壮提拔成了二组组长。
“壮哥当时就说了,这事儿我必须得提拔有能力的、能向着我的人!那小子反应那么慢,我提拔他干啥?”
到这儿,这事儿基本就算彻底处理干净了。
吕万波最后落得啥下场?这小子真不怨别人,就怨他自己太能装犊子了!不知道自己姓啥了,最后直接把自己给干没了,驾鹤西游了!
这就说明啥道理?不管你多有钱、多有身份,该低调就得低调!你要是不低调,早晚得挨收拾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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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以说,咱平时喝点酒可千万别装逼,到哪儿都消停低调点儿就完事儿了!一装逼,指不定就遇上茬子,直接就完犊子了!
最后咱说实话,田壮壮哥是真狠,一般人真下不去那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