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郭帅这人跟别人不一样,他有情有义,做事也稳重,不像有些混子那样不管不顾、不计后果。他办啥事儿都得考虑大局,非常稳当。
所以你看,后来代哥不管到哪儿办啥事,都愿意带着郭帅一块儿去。
虽说郭帅名义上不是代哥的亲兄弟,可实际上跟左膀右臂差不了多少,代哥但凡遇上啥事儿,基本上都得把他叫到身边。
郭帅回北京之后,代哥也总跟他念叨:“你整个正经买卖干一干,搞点实体生意,总在我身边待着,没啥事儿做也没啥意思,是不是?”
就这么着,郭帅后来跟朋友合伙,在南城宣武区开了一家夜总会。
这夜总会规模不算小,属于中档场子,客流量挺大,生意一直都挺好,天天都有不少人。
社会上的大小哥们平时也都来这儿捧场,不管是大混子还是小混子,都愿意往这儿来。再加上郭帅在南城本身就有名气,来捧场的人就更多了。
那时候郭帅手底下有两个得力的大兄弟,一个是从海南带回来的康宏斌,这名儿咱之前说过好多回了;另一个是在辽宁收的兄弟于飞。
现在这俩人就是郭帅手底下最得力的干将,于飞的拳脚功夫相当厉害,身手贼猛,而且人还特别忠心,特别憨厚实在。
平时康宏斌跟于飞就帮着郭帅打理夜总会,把场子管得井井有条,一点乱子都没有,打理得特别好。
有一天晚上,丁健给郭帅打了个电话。
“帅子,睡了没?你搁店里呢吗?”
“在呢,今晚店里人还不少,咋的了?”
“你在就行,我一会儿跟个好哥们儿过去,你应该不认识吧?”
“谁啊?还有我不认识的人?”
“小八戒和金锁。”
郭帅一听就笑了:“金锁我能不认识吗?!”
“对,就是他,一会儿我跟金锁我俩过去,你给我留个好点的位置,整个卡包,我俩过去喝点酒。”
“行,来吧,你俩咋还凑到一块儿去了?”
“这不他找我喝酒嘛,喝了好几瓶茅台,还给我买了一身新衣服,一顿饭花了好几千,心疼坏了。听那意思是想让我回请他玩一玩,我这不就想到你这店了嘛,寻思到哪都是玩,不如来咱自己家的场子,我俩一会儿就过去。”
“行,那你过来吧,我给你留个卡包。
对了帅子,我俩过去归过去,该算账就得算账啊,你可不能不要钱。”
“你放心吧,你来了我还能不要钱?你就来就完事儿了,放心就行。”
“行,那我俩一会儿就过去。”
“好嘞好嘞。”
电话一挂,丁健跟金锁就往郭帅的夜总会赶了。
你看当时挂了电话之后,也就是二十多分钟左右,丁健坐着小八戒的车,“刷啦”一下子就干到郭帅的夜总会了。
车往门口一停,小八戒扶着丁健从车上下来,郭帅当时就在门口等着呢。
郭帅一看丁健脚步都打晃了,指定是没少喝,赶紧上前:“健子,喝多少啊?走道都晃晃荡荡的,你注意点。”
小八戒在旁边一瞅,连忙搭话:“是啊帅哥,健哥喝懵逼了,我俩在饭店一杯接一杯地干,给他喝得都快站不住了。”
丁健伸手扶了下墙,骂了句:“操,没事儿,帅哥,你赶紧安排个卡包,再找几个人过来陪陪,啥事儿没有。”
郭帅摆了摆手:“走吧,进去。”
说完转头把康宏斌喊过来,让他扶着丁健往夜总会里走。
一进里面,郭帅给安排了个卡包,虽说不是最好的,但也说得过去。
丁健和小八戒往卡包里一坐,郭帅把酒水啥的都安排妥当,这哥俩立马又开始喝上了。郭帅没在这儿陪着,当天晚上店里人特别多,来的客人都得招呼,不能光陪着他俩,等有空了再过来就行。
就这么着,郭帅去旁边招呼别的客人了。
结果丁健跟小八戒喝了没到半个小时,突然听见离他们不远的地方传来“啪啪”的声响,是有人往地上摔酒瓶子,声音特别大。
这一摔酒瓶子,不少人都转头看,想知道出了啥事儿,是不是要打仗了。
说句实在的,不管是那时候开夜总会,还是现在开酒吧,里面打仗闹事都是稀松平常的事儿,人越多越容易出乱子。
这人啊,不喝酒的时候看着都挺好,说话唠嗑都正常,一喝上酒就跟变了个人似的,平时藏着的毛病全出来了,吹牛逼、呜嗷喊叫的啥样都有。
本小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!
有那种没啥本事还瞎叫唤的,保安过来给两嘴巴子就老实了;可也有社会人来闹事的,这种就不好对付,得好好摆了。
就看那边摔了酒瓶子还不算,还有人扯着嗓子骂:“你妈的小逼崽子,给你脸了是不是?”紧接着就是“啪”的一声,听着就是扇嘴巴子的动静。
再往那边一瞅,离丁健他们挺远的地方,有个最大最好的卡包,里面有个男的正对着一个女孩,连骂带扇嘴巴,还一个劲儿地摔酒瓶子。
咱说,打人的人是谁呢?这小子不是北京的,是大兴那边搞房地产的,姓吕,叫吕万波,相当有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