代哥一看,连忙点了点头。
“我知道了,不能不能,我们指定不能找事儿,放心吧!那啥,我们先出去溜达溜达,不搁这儿碍眼啦!。”
代哥一挥手:“走,咱先走。”
几个人顺着走廊,不紧不慢往前边走去。
这个时候,马三在病房里边听得一清二楚,当时就慌了。
“我操,这可咋整,代哥他们都走了,就把我一个人扔这儿啦?”
丁健往代哥身边凑了凑,压低声音。
“哥,把后边兄弟喊过来呗,直接干他就完了。”
代哥轻轻点了下头。
“嗯…把人喊过来。”
几个人走到走廊口,往电梯那边去,郭帅顺手把电话掏出来,刚要拨号。
王恒在里边转悠一圈,也觉得没啥意思。
“这大洪一时半会儿也醒不了,在这儿守着也没用,明天再过来。走!”
一挥手,领着三十多号人,呼呼啦啦也往电梯口过来了。
代哥一回头,看见这帮人奔着自己这边来了,心里咯噔一下,连忙一挥手。
“别打了,别打电话!”
郭帅一愣,赶紧把电话收了回去。
王恒走到跟前,拍了拍代哥肩膀。
“哥们儿,我们先走了,大洪要是醒了,帮忙告诉一声。”
“行行行,明白,放心吧。”
王恒带人一拥进电梯,刷一下就下去了。
等人一走远,马三从病房里“噌”一下就跑出来了。
“哥呀!你看我说啥了,这小子指定有背景,绝对不是一般人!”
代哥沉着脸点了点头。
“我听见了,他说有个叔或者大爷,手眼通天,肯定不简单。”
正琢磨着呢,杜成的电话打了过来。
代哥一接:“喂。”
“哥呀,我这边问着了。”
“你问着了?这个王恒到底是干啥的?”
“叫王恒的一共四个,两个在海南,啥也不是,你不用管。还有一个上海的,也不对。剩下就一个广东的,搞房地产的,以前还跟大志起过纷争,八成就是这小子。”
“跟大志能掰手腕?那背景能不硬吗?”
“可不是咋的,这小子路子特别硬。”
小主,
“具体背后啥关系你问出来没?他自己说他叔或者大爷黑白通吃。”
“具体我没挖太细,但我能肯定,这小子一般人真整不了。”
“行了,我知道了,成,谢了啊。”
“哥呀,用不用我过去?我带人过去帮你。”
“不用,你别来了,我直接把勇哥请出来就行!我也知道勇哥最近心情不好,但这事儿没招,大洪都被打成这样了,这仇不能不报!我跟你说实话,刚才在医院,差点没给我撂这儿,三四十人把我们四个堵走廊里,给我吓一跳。”
“行,那你赶紧给勇哥打电话吧。”
“好嘞好嘞。”
代哥撂下电话,直接就给勇哥拨了过去。
勇哥这两天正好来深圳参加聚会,人就在深圳,电话一拨就通了。
“喂,哥呀。”
“哎,怎么了?”
“哥,我啥也不说了,求你个事儿,弟弟我这回受老委屈了。”
“啥事儿又委屈了?”
代哥当时就把事儿原原本本一说,马三领着袁大洪上东莞要工程款,让人给打了,自己去医院还被人堵了,前前后后一顿说。
“哥呀,这人叫王恒,刚才指着我鼻子就骂,说不管我是哪儿的,照样揍我,再敢啰嗦直接把腿掐折,背后多大关系都不好使。”
勇哥一听:“王恒?谁是王恒?”
“杜成跟我说,他家背景贼硬,叔叔大爷都牛逼,大志也这么说。杜成还告诉我,他以前跟大志都掰过手腕,老尿性了。”
“跟大志都敢掰手腕?那绝对不是一般人呐!。”
“哥,他是干房地产的,说不准是哪家的子弟。”
“你没给老哥打电话问问?能不能跟他有关系?”
“我没敢问老哥。”
“老弟,你不用管那些,你给我揍他,出事儿我担着,我倒要看看他有多硬,你给我揍他!”
“行,勇哥,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。”
“行了,有事给我打电话。”
“好嘞好嘞。”
电话一撂,勇哥那脾气谁不知道,杨哥、杜成、大志,谁也比不了。
有勇哥这句话,代哥心里一下就踏实了。
“郭帅,把兄弟全喊过来,咱直接干他公司,工地、公司,想砸哪儿砸哪儿,直接过去!”
“行哥!勇哥都发话了,还能惯着他?”
郭帅当场就给兄弟们打了电话。
小毛领五十来人,江林领四五十人,加一块一百来人,很快就在医院集合完了。
王恒那边一共就三四十人,全都在他办公楼里待着。
没多大一会儿,代哥这边一百来人全齐了,家伙事儿也都拎上,开车直奔王恒的办公楼。
马三来过一趟,直接在前面带路,车队哇哇就干过去了。
到了王恒公司门口,车一排排一停,一百来号兄弟呼呼啦啦全下来。
王恒底下的兄弟一看,赶紧往楼上跑。
“恒哥!恒哥!门口老多车了,全是深圳牌照,把咱公司给包围了!”
王恒往椅背上一靠,一点没慌。
“深圳的?别的地方我还顾忌点,深圳的我一点顾虑没有,把家伙事儿都给我拿出来!”
“行,哥!”
他这办公楼里,别的没有,四五把五连发,剩下全是大砍、枪刺,这帮小子当场全都拽出来了。
王恒亲自带着三四十人,从楼上走下来,往门口一站,贼鸡巴横,半点儿害怕没有。
一看见代哥,王恒往前一站,开口就说:“哥们儿,医院里是不是见过你啊?”
代哥往那儿一站,身边兄弟手里拎着二十来把十一连子,黑压压一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