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拍桌子,桌子“吧唧”一震动,茶盅和那个花瓶“啪唧”一下掉地上,直接摔碎了。
马三压根没当回事,骂道:“操,吹牛逼,我就在这等着,我就不走,我就看看到底能他妈怎么回事,我就不信那个劲儿了。”
王恒一瞅,当时有点急眼了:“你真能装牛逼啊哥们儿,你说话就说话,你拍什么桌子?你知道我这个花瓶多少钱吗?”
马三眼睛一瞪:“你爱他妈多少钱多少钱,跟我一毛钱关系没有。我再跟你说一遍,你别他妈指挥我,听没听着?”
王恒当时也急了:“我就指挥你,咋的?我就指挥你。”
马三一看,说道:“我跟你说一遍,我不想伤你们,你等我兄弟到了,你想挽回都没有挽回的余地了。我告诉你,这楼你看我给不给你砸平它,哥们儿!我真是他妈挺惯着你,你跟我俩在这块一顿乱叫唤,来来来,咱俩换个地方谈谈,换个地方谈。”
说着话,王恒直接往跟前一站,当场就走过来了。
后边他那帮兄弟阿华啥的,也全都围上来了。
大洪在这块还装牛逼呢,眼睛一个劲瞅着马三。
马三哼了一声:“没事,操,我在这块,谁敢动手?”
王恒一瞅:“你这样,我真他妈不用惯着你了。来,给我打出去,往出打!出啥事儿,我担着!”
马三往前一挺身子:“你吹牛逼!我把东莞太子辉叫来,我看你们谁敢动一下!来,我打电话,你妈的!”
马三拿着电话装模作样,直接往前一站。
王恒看了他一眼,后边阿华还小声问:“恒哥,打不打呀?”
马三嘴上一边说着话,一边偷偷往门口挪,因为马三看出来了,这帮小子整不好真敢动手。
马三多尖那,拿着电话比划:“我打电话,你妈的,我就不信那个劲儿了!”
眼珠乱转,脚步叭叭往门口凑,号码还没摁出去呢,嘴里还喊:“你们等会儿,看我打电话的!”
阿华他们十多个小子一看,直接一拥而上。马三刚想往后躲,阿华上去咣当一脚,正蹬在马三身上。
马三往前一来,邦邦邦几下,直接摔了个狗啃屎。
马三一看:“你妈的,敢动手!”
马三爬起来,直接奔着门口哇哇就跑。
他一跑,后边这帮小子能不追吗?咱说实话,打仗就怕你跑,你要不跑,对面还得犹豫犹豫,你一跑,人家就知道你害怕了,必须往死揍你。
一顿电炮加飞脚,照着马三的后脑勺、屁股蛋子、后背,啪啪啪一顿招呼。
幸亏没拿家伙事儿,就光凭拳脚,能打啥逼样?
马三绝对没躺下,连滚带爬叭叭直奔门口,跑到门口之后,叭一推门,哇哇就冲出去了。
咱说实话,要说逃跑,马三绝对是把好手。一出大门,两条小腿倒腾得飞快,两个胳膊使劲摆,哇哇一溜烟直接往外窜。
这帮小子撵出去,在后边连飞脚带电炮,照着屁股蛋子一顿踹,给马三踢得浑身都是脚印。
可马三跟装了涡轮增压似的,愣是没倒,哇哇往外窜,一口气跑出去一百多米,后边人渐渐就拉开距离了。
等王恒他们兄弟追出来一看,人早就没影了,马三跑没影了,也没再往前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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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大洪还在屋里边呢,大洪自个儿觉得没啥大事,拿着车钥匙就往门口走,想去开车。
大洪刚走到车旁边,刚拉开车门,王恒一瞅:“你上哪去?”
大洪吓得一哆嗦:“我……我三哥走了,我也走了。”
王恒二话不说,带着一帮兄弟哐哐就朝大洪围过来。
大洪当时脸都白了:“恒哥,我走,你们别打我!我有甲亢,你一打我,眼珠子容易掉出来,知不知道?恒哥,你还不知道吗?我胆小,这人不是我找的,是他主动要跟我来的,不是我撺掇的,不是我意思,你明白不!”
王恒一听,眼睛一瞪:“你再说一遍,不是你的意思?你妈的,我管你他妈啥意思!来,给我揍他,看啥呢?揍他!”
当时就看这帮小子一拥而上。
大洪吓得当场就慌了:“恒哥!恒哥!我给你跪下了!恒哥,我有甲亢啊!别打我,我一挨打眼珠子就不行,我脑神经受不了!别打我!”
王恒一瞅,气不打一处来:“我他妈跟你说一万遍了,你他妈跟我俩整这些没用的,是不是?东北来的社会人,我他妈见多了!咱俩都是东北老乡,我不愿意欺负你,你跟我俩上这儿玩社会这一套,我看你是不想长记性了!揍,给我揍他!”
一说揍,李猛他们几个直接就上来了。
刚才打马三的时候没拿东西,这会儿这帮小子在屋里边把狗把、钢管子全都薅出来了,拎在手里边。
大洪一看这架势,懵逼啦:“别别别!别动手!”
王恒冷笑一声:“我他妈打你五棍子,你要不躺下,我就让你走;你要是躺下了,就别怪我不客气!打他!”
一声令下,李猛手里的镐把“啪嚓”一下,直接搂大洪脑袋上了。
就这一下,当场就把大洪给撂躺下了。
别说打五棍了,一棍子他就挺不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