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话,代哥直接就到了老哥家里边。
往屋里一进,老哥对加代那是相当客气,赶紧让他坐下,茶水也给倒上了。
代哥往沙发上一坐,瞅了瞅老哥,笑着说:“老哥呀,精气神挺不错呀。”
老哥哈哈一笑:“我这一天没啥事儿,净开心玩儿了,人逢喜事精神爽嘛。”
代哥一听,眼珠子一转,心里立马有了主意,开口就说:“老哥呀,头一段时间,头些天我跟永金在一块儿,你知道永金不?就是永林他哥,他姑是老林太太那个。”
老哥点点头:“那我知道,怎么的了?”
代哥接着说:“我们这不就上长春了嘛,说是去旅游,实际上也是有点来往。当时永金得罪了一个人,那人来头不小,还特别有钱。我当时正好在那儿,就出面给摆平了。
完了之后,他姑对我印象挺好,回去之后亲自说,要给我弄两幅好画。我当时一琢磨,我要是有这宝贝了,我不得第一时间给老哥送来吗?我跟老哥的关系,那还用说吗?”
老哥一听,乐得嘴都合不上了:“哈哈哈哈,老弟呀,我就说我稀罕你呢!画呢?”
代哥一拍大腿:“那个…还没画呢。”
老哥一愣:“不是,那你啥意思啊?”
“还没开始画呢,人家是专门为我重新画的。说了,一幅山水,一幅人物,现在正准备着呢。”
老哥乐了:“咋的,预售啊?”
代哥赶紧点头:“对,预售,四十五天之内发货。”
老哥意味深长地点了点头,也没再多说。
代哥抬头一看,时机差不多了,又开口道:“老哥,这话我就跟你说实话,人家那是正经好东西。这么的,你有没有啥要求,你尽管提,提完我回去都给你带到。”
老哥想了想:“我寻思那个山水画里,能不能带点大气磅礴的气势,霸气一点。山画得高点,看着就敞亮。”
代哥连连点头:“都行,我回去就安排,我直接告诉他就完事了。等画弄好了,我第一时间给你送过来。”
老哥眼睛一亮:“老弟,三天五天的,能不能给老哥整过来?”
代哥叹了口气,脸色一下子就沉了下来:“老哥呀,我是真寻思三天五天给你整过来,我当时想的老好了,回去直接就让永金他姑给安排!但是老哥,现在出岔头了,我怕是够呛,我回不去了,画也取不了了。我这次过来,一是想你了,过来看看你,二就是专程跟你说这个事儿。我不跟你说了吗,我在长春给永金摆事,把对面那个大手给打了。我一开始以为就是个富豪或者社会人,结果后来一打听,才知道对方背景老硬了,具体多大来头我还没弄太清楚,就知道那小子姓李,叫李钟。现在他老叔都已经到深圳了,扬言要把我店全封了,还要把我整进去。你说我当时图啥呀?老哥,我跟你掏心窝子说,我当时就是为了帮老林家,而且一听有画,我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你,我寻思有好东西得给我老哥留着,我才出手帮的他们。
要不然,我能轻易惹这么大祸吗?我现在是真够呛了,绕了这么大个圈,老哥你可别迷糊,我这事儿,纯粹是为了你才惹出来的啊!”
这代哥纯粹是给这个老哥画大饼呢,而且这饼画的还挺大。
老哥当时拄着文明棍,六十多岁,满头白发。
他当时一琢磨,对着加代就说:“代啊,我捋一下子…你在吉林给一个挺牛逼的人打了,后来才知道人家不是社会人也不是富豪,就是背景挺硬,完了你过来求我办事儿来了,对不对?”
“哥,那个不太对,你有点捋蒙了。”
“我怎么捋懵了呢?你再说一遍,我重新给你捋。”
“哥,当时我是不知道人家是什么身份啊!什么身份?我当时抱着的目的,就是给他把事儿解决了,老林家这个事儿我必须得管,人家跟我关系好。完了他姑也说了,给我整两幅画,人家都封笔了,封笔之后再给我画两幅,那不是特别珍贵吗?”
“完了我寻思帮他办完这个事儿,我也没寻思人家背景那么硬。再一个,我办这个事儿的时候,我就把话撂给你了,老哥!现在说来说去,老哥,说实话,我一切都是为了你啊。”
“哎呀,那你这么说没毛病,我听明白了。不过你说这个李钟是谁呀?”
“李钟是谁我也不知道,但是我估计啊,他要是来找我的话,这个事儿现在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了!只要我回京城去他家,他立马当着我面给我画。问题是现在咋的,我不仅回不去了,我在海南都容易让人给干没了,老哥。”
老哥一听:“不能,啥问题没有。”
“老哥呀,那我把电话开机了,这个事儿你帮老弟琢磨琢磨。”
“行,你开机吧。”
代哥直接把电话一开机,一瞅,一百来个未接来电,最多是大志打的,还有两个生号,杜成也打了好几个。
代哥把电话给大志回过去了,大志一瞅,赶紧跑到门口接:“我操,你现在搁哪呢?你什么也别说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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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把电话给那个老叔。”
大志当时就蒙圈了:“你现在跟我说,你有什么转机还是咋的?”
“我不跟你说,你把电话给他。志哥呀,你又不是不知道,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哥,赶紧把电话给他。”
大志一瞅:“行行行。”
一进屋,老叔五十多岁,挺有派头。
大志把电话往前一递:“老叔,是加代。”
老叔把电话一接:“小伙啊,胆儿不小啊?我告诉你这件事儿,别等我找你,你自己主动回来,我和你见面聊聊,我要真去找你,问题可就严重了。”
代哥一听:“我叫你一声老叔,我也不提什么关系,你接个电话行不行?”
代哥直接把电话双手奉上,递给这个老哥。老哥拄着拐棍,把电话拿起来:“喂,你是谁呀?”
“哎,我是那个谁,我是赵大秘。”
老哥一听,当时就乐了:“你可吓死我了,你家领导老林,都不敢跟我这么说话!听着,我是海南的,你兵哥。”
哎呀,我操!
老叔一听,立马就软下来了,语气不自觉地就恭敬了。
“老哥啊,你好?。”
“我不好!你到海南来找我,我在三亚等着你。我提醒你,你自己来,任何人不许跟着,听到没有?我就想跟你见面。”
“好,老大哥,我过去,我过去。”
“过来吧。”
“哎,好好好。”
杜成跟大志都凑过来问:“老叔,谁呀?”
老叔扶了扶眼镜,没搭理他俩,直接说着话从屋里出来,让司机给自己订船票,当天晚上直接干到三亚了。
老哥确实派头足,让司机到码头去接的,加代这边整了一大桌子菜,代哥跟老哥在这儿坐着下象棋。
管家一开门,这老叔直接走进来,进门一挥手,客客气气的:“老大哥,你好。”
老哥一摆手:“你先到客厅坐着去,等我下完棋就过去。”
“哎,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