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么着,几个人在桌上吃吃饭、喝喝酒,气氛还算过得去。老柴和老钟也没看出来二撇子两口子心里那点小九九。
吃完之后,二撇子直接领着他俩去了宾馆,开了个大标间。
老柴在屋里四处转了转,洗澡间、卫浴啥都齐全,一应俱全。
“哎呀,这得花多少钱啊,你这不纯扯呢吗?”
二撇子一瞅:“没多少钱,一晚六百多块钱,你俩在这儿好好住就完事儿,别的别管了。你俩先歇着、梳洗梳洗,我就先回去了。”
“行,回去吧回去吧。”
二撇子一挥手,转身就回饭店了。
二撇子回来之后,他媳妇立马就问:“到那块儿你们说啥了?我看这一回,真让我说着了,他俩穿的那打扮,一看就是要饭的,刚才话里话外那意思,我都听明白了。那分明是想赖在咱饭店不走啊!我跟你说,明天事儿一办完,必须给他俩撵走,听没听明白?”
二撇子一听,眉头一皱:“我知道了,你别在这儿瞎叨叨,我还能不知道把他俩撵走?我能让他俩在咱这儿待着吗?真要是留下了,咱不完了吗?这他妈刚跳出狼窝,又进虎穴了。等事儿办完,我就让他俩走,就这么定了。”
当天晚上就这么过去了,到第二天上午,老财拿起电话直接拨给二撇子:“早饭不用你管了,我们都吃完了,你说那个饭店,是不是叫百香坊?”
“对,柴哥,就在我这斜对面。”
“行了,我确认一下。我现在就过去,你跟弟妹说一声,别担心,指定给你整明白的,这人叫沈聪,对不对?”
“对对对,就叫沈聪。”
“行了,我俩过去就完事了。”
“那行,柴哥,你俩注意点。”
“没事没事。”
电话一挂,老钟和老柴在腰里一人别了一把枪刺,背后挎个小包,直奔百香坊就去了。
到了百香坊一看,这饭店得有八九百平,老大一个店面,里边啥菜系都有,跟现在的融合菜差不多,装修也高档,服务也不错,比二撇子那个饭店高出两个档次都不止,可生意就是不行,你说有啥招。
一进门正好是中午饭口,里边还有十来桌吃饭的,还算凑合。
老柴、老钟找个地方一坐,俩人简单商量完对策,老钟这人心直口快,嘴还笨:“老柴,你来吧,我这嘴不会说话,别到时候说漏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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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行,你别吱声就完了。”
老柴一挥手:“服务员!过来!”
服务员赶紧跑过来:“哎,先生,有什么需要?点菜吗?”
“行行行,菜牌不用看了,把你们家最拿手、最硬的菜,给我上十道二十道都行,先来十多道,直接上菜,不差钱!”
“哎哎,行行行,明白!”
服务员一点头,赶紧往后厨传话,上十道最拿手的硬菜。
后厨大勺一颠,立马就开始做。
二三十分钟之后,菜一道接一道端上桌。
菜上齐了,哥俩拿起筷子,简单扒拉两口,老财伸手在老钟脑袋上薅下来一根头发,“叭”一下扔进菜里,张嘴就喊:“服务员!”
服务员赶紧跑过来:“先生,有什么需要?”
老财眼睛一瞪:“你们他妈这么大饭店,什么服务?店大欺客啊?头发都给我扔菜里了!去,把你们老板给我喊过来,快点!”
“哎,好。”
服务员一看这架势,当时就懵了,转身去找老板。
可来的不是老板,是老板娘,晃着个水蛇腰,一步一扭走过来,说话娇滴滴的:“二位大哥呀,有什么问题?”
老柴伸手一指菜里的头发:“你们这饭店怎么干活的?菜里整这玩意儿,像话吗?”
老板娘低头一瞅,这头发又短又硬,压根不是店里人能掉下来的,往那儿一站,不软不硬地说:“二位,恕我直言,你们要是真买不起单,我给你们免点都行,你这种人我见多了!别在我这儿撒野,也别在我饭店找事儿,你们承担不起后果,赶紧去吧台结账,我们店里根本没有这么短的头发!再说我们厨师都戴帽子,服务员也都利索,咋可能掉这头发?不可能。”
老柴本来就是来找事儿的,哪管你那套道理,一听这话更不耐烦了,往前一站,对着老板娘“啪”就是一拳。
老板娘一个女的,哪能扛住老柴这一下子,直接被削了个跟头,“哐当”就摔地上了。
屋里当时就乱套了,服务员、经理全慌了,扯嗓子就喊:“聪哥!聪哥!快!老板呐!有人闹事儿!”
这一喊才知道,沈聪正好在后厨视察呢,听见喊声,顺手抄起一把椅子,“哇哇”叫着就冲过来了。
老钟在后边看得清清楚楚,从后腰“唰”一下把枪刺拽出来,往前一递,照着沈聪肚子上“噗噗”就是两下。
沈聪“嗷”一声,捂着肚子一屁股坐地上,脸当时就白了。
老柴往前一步,手指头一戳,满屋子人都吓不敢动了:“都给我听着!从今天开始,谁要是敢跟对面东北饭店过不去,下场就跟你们老板一样!谁要敢在背后嚼一句舌根,下次我把你们胳膊腿全打折!听没听见?”
老柴低头一看地上这人:“你是不是叫沈聪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