贵哥摆了摆手,“约他了吗?什么时候过来?”
“贵哥,我还没告诉他地点呢,我得听你安排。”
“现在给他打电话,立马叫他过来,听没听着?”贵哥往沙发上一靠,“我听说他挺厉害,手眼通天呐?”
“听说挺厉害,人家背后有钱有势。”
“有钱有势怎么了?他多个鸡吧?”
贵哥哼了一声,“我告诉你,再有钱,你也整不过有权的。收拾你就收拾你,倾家荡产都能给你整了,公司给你干没影,你不服好使吗?”
“是是是,哥说得对。”
“来来,给他叫过来,我亲自见见。”
贵哥一摆手,“我听说他挺有脑子,分好几伙砸的工地?”
“分成四伙,挺有头脑。我底下兄弟周东磊根本不是他对手,直接让人干懵了。”
贵哥眼睛一亮:“人才呀,还有这样人才呢?了解他吗?”
“了解一点,在深圳这边黑白两道都挺厉害。”
贵哥歪了歪脑袋,看向旁边的小全:“小全,你是深圳的,你知道这人不?”
小全连忙说:“哥,我家才到这边不到一年,我到了之后就跟着你们混,深圳这些人我没怎么接触过。”
贵哥点了点头:“来了之后,也别先为难他,知道吗?我看看这小子什么意思。要是个人才,以后给我们跑跑腿、办办事儿,不也挺好的吗?犯错不可怕,可怕的是执迷不悟,知错就改还是好同志。”
他扫了一眼在场的公子哥,又看向廖文成:“你们也都记住,向谁低头,跟谁站一队,这很重要。文成你也听着,他如果能低头、能服软,咱们可以把他收了。”
廖文成连忙点头:“行,哥,我听你的,明白明白。”
“那打电话,把他叫过来。”
当时贵儿哥在这儿叭叭一顿教育,既是说给廖文成听,也是说给身边这帮公子哥听。
说实话,人和人位置不一样,想法也不一样。
位置低的,总想把对面干倒,踩在别人肩膀上往上爬。
贵哥还没见到加代,就已经觉得这人是个人才,心里动了念头,想把他收到自己麾下。
当初大志不也一样吗?不也想把代哥收了吗?
可谁能真正收得了加代啊?
这会儿贵哥,也动了这个心思了!但是你看结果能是什么?
廖文成一个电话打给加代了。
小主,
“哎,加代呀。”
这个时候代哥正跟兄弟还有苏燕在一起呢。
“是我。”
“怎么的了?”
“我到深圳了,你这样,你到这个静雅会所来,我们都在这块等着,你过来吧。包括我这个大哥,我这个老板也过来了,想跟你聊聊这个事儿。”
“行了,你等着吧,我现在过去。”
“我等着你,你尽快啊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
“好嘞好嘞。”
电话一撂下,当时苏燕在旁边一瞅代哥:“你这咋整啊?你这么过去的话,能不能有啥危险呐?”
加代当时一摆手:“燕姐,这点小事,你就不用跟我去了,其他兄弟跟我去。一会儿到会所,完了之后到那边以后,也不用所有人都进去。丁健、郭帅、左帅、马三,你们几个跟我进去,其他人在门口就站着,咱们这些人就够用了。人是少了点,但是你放心,在深圳,他还能有啥花样?在咱们自己家门口,我能怕他吗?”
“那行。”这帮兄弟也都听着。
当时代哥也交代了:“耀东,到了之后,你就在门口,别进去。”
“行行行,哥,我不进去。”
就这么的,一行人直接一出来,往车上一上,司机一脚油门,开着车奔着静雅会所就来了。
路上无话,到会所门口之后,一行人直接从车上一下来。
这些人从车上当时下来之后,加代带着四个兄弟,其余这帮兄弟在门口,陈耀东领着在外边守着。代哥直接领着四个兄弟往会所里边一进。
随后来到贵儿哥和廖文成这个包厢了。
当时坐在主位的就是贵哥。
代哥一进来,贵哥一瞅,脸上立刻露出一种居高临下的感觉,而且也带着一种欣赏的表情。
一看代哥那个穿着打扮、形象、方方面面的,加代绝对是拿得出手,外在形象那绝对是够用。
贵哥一摆手:“嗯,坐下吧。”
当时代哥往下一坐,四周扫了一眼。
贵哥直接就说了:“老弟你好?我的兄弟呢都管我叫贵哥,我是廖文成的老板,想跟你聊聊,你叫加代吧?”
代哥当时一瞅,什么大世面没见过,绝对是不卑不亢,脸上带着笑。
“你好。”
“行,兄弟,挺有本事,廖文成在汕尾,也算是一霸了,没有人能整了他,被你一个外地人连根给他拔了,工地都被你给砸了,不简单呀?有机会的话,我真想跟你认识认识。当然这是后话,今天这个事儿我们得聊明白了,咱们才能接着往下聊啊。”
代哥一瞅:“行,你说吧。”
贵哥当时瞅他:“找你什么意思,你应该能知道,可能你也能看出来,我们这一群人,这一屋子人,都不是等闲之辈,想收拾你,都不用我说话,是吧?”
“小全啊。”
当时你看小全在那儿呢。
“哎,贵哥。”
贵哥一指小全:“他叫小全儿,我全弟,深圳的小全,来来,自己说说你是干啥的。”
小全一挑眉毛:“加代,你认不认识我?我现在是深圳二哥的儿子,深圳二哥是我爹,我是他长子,知道我是谁了吧?”
代哥瞅他一眼,淡淡一句:“你好。”
小全当时晃个大脑瓜子,咱说得意洋洋,成他妈牛逼了。
“贵儿哥,你跟他谈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