代哥一听,你什么意思?”
“我没什么意思,我就是通知你一声,咱还得继续。我那几个兄弟,是我公司给我当内保的,你最好别打他们。你要是打他们,你得吃不了兜着走!”
代哥听完,冷笑一声:“行,我见识见识。”
啪一声,电话直接挂断。
放下电话,代哥脸色一沉:“对不住了,我本来想放了你们,现在也是没办法。你大哥是真不管你们死活,还敢跟我叫号。”
他转头喊:“老黑!”
“在!”
“把领头那个腿给我打折,后边这帮兄弟,一人给我削一条腿,给我干!”
后边霍笑妹连忙拽了拽小涛:“你跟人学学,我有时候就瞧不上你!咱们老霍家,宁可拿一千万两千万培养你都行!在广州,你也玩把社会,行不行?能不能像个老爷们儿一样?你瞅瞅加代,多爷们儿。”
小涛把头一低:“别说了,我他妈没那个胆量。”
他本来就不是社会人,胆子早吓破了。
这边老黑抄起镐把,二哥还跪在地上,一个劲儿求饶:“哥!哥们!别打了,行不行?求求别打了!”
大老黑下手是真黑,绝对是个狠货。
镐把一举,“砰”一声,狠狠砸在二哥的手腕上。
“哎呦我的妈呀!”
骨头“嘎巴”一声脆响,疼得人魂都飞了。
老黑抡起镐把,“啪啪啪”一顿猛搂,当场就把二哥打崩了。
“把腿给我掰开!”
两个兄弟上前,硬生生把二哥的腿掰开。
老黑一镐把下去,腿直接搂折了。
“不用多说,今天就揍你!”
二哥带来的那帮人,也全都挨了干。
老黑带的人里,有酒店内保、保安,还有保洁,什么人都有。
后边一个保洁凑上来,眼巴巴看着老黑:“黑哥,你让我也来一下呗?好不容易逮着个打人的机会,我长这么大没干过仗,不知道啥感觉,让我干一下行不行?过过瘾。”
老黑一点头:“来,你们几个过去!”
四五个保洁拎着镐把就冲上来,“啪啪啪”一顿猛搂。
说实话,平时没打过仗的,真动手时可能会哆嗦,可打久了,打人这玩意还真有瘾,得劲儿、爽。
这几个保洁一顿过瘾,二哥带来的那帮人哭爹喊娘,嗷嗷直叫,被打得满地是血,全削懵逼了。
这边庞杰拿着电话,一个劲给二哥打,连打四五个,响了四五分钟,一直没人接,人都被打懵了,还接鸡毛电话。
代哥瞅瞅对老黑说:“你替我问问这帮人在哪住,或者他们集团在哪。你开你的车,把他们塞后备箱里,送到他们集团门口,一个一个给我扔下去。切记,一定要明目张胆往下扔,让他们集团自己过来把人抬进去,听没听明白?”
“哥,交给我吧,这事儿我知道怎么办!”
老黑一挥手:“都听着,把人全给我塞后备箱里,全装进去!”
大伙儿争先恐后上前,把这帮人一抬,一个个往后备箱里狠狠扔了进去。
老黑一看代哥:“还有什么指示吗?”
“没有了,你们就撤,走就完事儿了。”
“不用我留点兄弟过来保护你?万一对面要来报复,咋整啊?你得有防备。”
“我先打个电话。”代哥一个电话打了过去。
“江林。”
“哎,哥。”
“你听我说,哥现在在广州回不去了,你赶紧把大伙张罗到广州,到我干爸这个表厂来接我!把人都叫上,家伙事儿都拿上,听没听着?立马过来。”
“行,哥,我知道了,我马上过去。”
“好嘞。”
电话一撂,江林直接把人全叫上了。
陈耀东、左帅、小毛,一个不落。
此时陈永森,就是当年从香港肖一堂跑过来的那个,正跟耀东在一起,听说代哥有麻烦,立刻坐不住了。
“耀东,我也跟你去,我得报恩。我能留在深圳,全靠代哥帮我报了仇。代哥有事,我必须往上冲。”
“行,跟我一起走。”
另一边,左帅在场子里集合了三四十人,陈耀东也领了十来个人。
徐远刚回了汕尾,没在这边。
几伙人一汇合,总共也就五六十人,但个个都是硬茬子,手里全是家伙。
一行人从中胜表行出发,直奔广州,开的全是大越野,一路疾驰。
代哥一挥手:“老黑,你走你的吧,没事了。”
“行,哥,有事给我打电话。”
“走吧。”
大老黑一摆手:“撤了!撤了!”
当场领着自己二百多号人直接撤走,直奔庞杰的集团公司。
庞杰自己有一栋大厦,二十层是他的办公室。
他正趴在窗户往下看,眼见一支车队停在集团门口,后备箱“啪”地一打开,人一个个被抬出来,哐哐哐…全扔在了门口,这就是赤裸裸的挑衅。
经理的电话立刻打了上来。
“老板,咱们派出去的人都在楼底下呐。”
小主,
“我看见了,伤得严不严重?”
“老二胳膊腿让人打断了,嗷嗷直叫,其他人也都倒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