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30章 捅破了天 !

勇哥接着说:“大哥,你要是真有脾气、真有能量,就让我打一个!我打这个电话,会让你知道,你是谁,你爸爸又是谁。”

福哥一听,“操…你什么意思?”

福哥回头一瞅徐家豪,:“豪哥,他是不是骂我呢?”

徐家豪一脸茫然:“是吗?我没听出来。”

“你啥意思?刚才那话,是说你是我爸?”

“不,大哥,我心直口快,真没那意思,绝对没有。”

福哥转回头盯着勇哥,没多余废话:“我不管你们那些,别跟我绕圈子,我这人实打实。你要打电话是吧?行,我让你打,但东西得先拿出来。”

“我能给你,也同意给你。”勇哥应道。

“东西在哪?”

“在深圳。”

勇哥看着他,“你总不能不让我联系吧?要么让人送过来,要么商量赔钱,最起码得让我跟人说一声。”

旁边豪哥看了眼福哥,缓了句:“让他打个电话,也没啥。”

福哥点头:“行,打吧。”

这边杨哥扒着笼子边:“让我也打个电话!就打一个!”

福哥迈步过去,盯着他:“你说啥?”

杨哥梗着脖子:“让我打电话,敢不敢?”

“啪嚓”一声,一记直拳正砸在杨哥鼻梁上。

“哎呦!我操!”杨哥疼得咧嘴,鼻血当时就淌了出来。

勇哥赶紧拦着:“别打了哥们儿,我们都同意了,别动手。”

小福指着杨哥,一脸嫌恶:“看你他妈就烦,尖嘴猴腮的,净在后边瞎掺和。穿运动服那哥们儿看着挺稳当,模样也周正,怎么就你这么招人厌。”

杨哥捂着鼻子,恶狠狠地撂话:“行…你他妈等着!”

福哥瞪他:“再逼逼?我进去收拾你。”

杨哥立马闭了嘴,心里盘算着:不说话了,再说还得挨揍。

福哥走到勇哥跟前,把电话递过去:“你要打,打吧,我倒要看看你能找着谁。”

勇哥接过电话,抬眼瞧他:“我打电话,你到那边去呗,别听我说话。”

“还得我挪地方?”

就一分钟,顶多两分钟。”

福哥往旁边退了两步:“打吧。”

勇哥立刻拨通电话,张口就说:“老哥呀!”

电话那头传来疑惑的声音:“哎,谁呀?没听出来呐。”

“我,勇弟。”

“哎呀,勇弟?你咋用这个号?换号啦?”

“没换号,跟你说个事儿,我在佛山,被个两杠三星的叫什么福的扣这儿了。他想让我知道他的背景,我让他见识见识我的,所以给你打电话。事儿我就说这些,你看着办,我等你。”

勇哥看了眼福哥。

“还有二十秒,赶紧的!

佛山,两杠三星,姓福!”

“不是勇弟,”电话那头急了,“这谁呀?还敢不让你打电话?”

“别废话了,时间到了。”

话音刚落,小福已经冲了过来,一把按住电话:“别打了!完事了!”

勇哥当时把电话一撂,直接递给福哥。

福哥接过电话,眼皮一耷拉:“我都听着了,你这说的叫什么话?谁能听懂?就你那几句,谁能来?他能找着我是谁吗?谁是你他妈老哥?”

勇哥瞅着他,一脸坦然:“我也不知道是谁,随便打个电话试试,万一管用呢?你再等一会儿,看看他来不来。”

“行,我等你,我他妈倒要看看。”

福哥说完,转身就往杨哥那个笼子走。

杨哥还捂着鼻子,在旁边坐着,大气都不敢出。

福哥又走到上官林旁边,斜眼瞅他:“你咋的?”

上官林一缩脖子:“我不咋的,我同意。我大哥不说一会儿有人送东西过来吗?”

福哥冷笑:“你别跟我整那些没用的。”

上官林赶紧摆手:“没有没有,我同意,我同意。”林哥这回学奸了,半点不敢再叫唤。

随后福哥看向徐家豪:“豪哥,你去办公室坐一会儿,歇一歇。”

小主,

徐家豪点头:“行。”他临走前,特意走到加代的笼子旁边。

“老弟呀。”徐家豪开口。

加代抬头:“豪……哥。”

徐家豪看着他,语气平静:“我真不想为难你,也不想和你过不去。咱俩一直井水不犯河水,你在深圳发展不错,我在佛山整得也挺好,何必呢?”

他顿了顿,接着说:“我对那个佛头特别在意,你交出来,我也不是说不给你们钱,非要这样吗?老弟,我实打实告诉你,你就是有哪吒闹海的本事,也翻不出如来佛的五指山。我不是吓唬你,知道你有点关系,但你最好识相点。”

加代看着他:“明白,你让我想一会儿,别着急。”

徐家豪哼了一声:“行,你想一会儿,但别给脸不要脸,别敬酒不吃吃罚酒。”

加代一点头:“知道了。”

福哥在旁边看着,越看越气:“我看你就来气,加代?还是减带的?我看你改改名,叫裤腰带得了。”

“我一会儿就交。”

福哥往前一步:“你跟我油嘴滑舌?”

加代连忙摆手:“没有没有,你让我交,我就交。”

福哥一摆手:“你等着,一会儿看我收不收拾你。走走走,咱俩回办公室。”

俩人直接回了办公室。

这一面,老哥接到勇哥电话后,当场就急眼了。

在自己公司里,连车都没坐,直接调了架直升飞机,“哇哇”地先飞到珠海。

到了珠海,接上当地一位老大哥,俩人一起往佛山赶。

珠海老大哥忍不住问:“怎么回事?这么急?”

老哥沉着脸:“勇弟你也知道,不知道是喝酒了还是咋的,跟一个小孩发生点不愉快,被关到迷彩那房间里了,对方还要抢东西,你说这不扯淡吗?”

珠海老大哥一听,皱眉道:“不是我说别的,我都不愿意说他,勇弟那性子,是有点张狂。”

老哥瞅他:“什么意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