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家老何那边本来就不想参和这些乱糟的事,就想正经做生意,刘哥说话也得给面,也得拎得清咋回事。
你看加代在旁边瞅着呢,勇哥也没避讳。
代哥直接就说了:“勇哥,其实你可以学一学这一套,语言不软不硬的,软中带硬,挺有威力。”
勇哥一撇嘴:“我学那玩意干啥呀?我学它干啥?”
代哥说:“这语言不伤人,威力还挺大。”
勇哥一听,当时就乐了:“就这个语言威力再大,能有我一句‘你他妈等着’这句话威力大吗?”
代哥赶紧点头:“哥呀,那没有,那你这话伤人呢。”
勇哥眼一瞪:“我他妈就伤了!就这种人就需要伤他,我跟他好说好商量?我必须伤他!”
代哥立马附和:“哥,没毛病,你说的没毛病。”
勇哥一瞅他,笑骂道:“我学那玩意儿?我发现你这脑瓜有点傻了,你是不是让人打傻了?我就这一句话,我说‘你等着’,他他妈都得哆嗦,还我跟他好说好商量?”
代哥连连点头:“对对对,哥,你说的没毛病,勇哥能学这个吗?你根本用不着学!”
勇哥哼了一声:“我用跟你学这玩意吗?”
你看当时这一行人,跟着刘哥直接就安排去饭店吃饭了。
吃完饭之后,这一面的事基本就处理完了,后续的事勇哥他们就不管了,这就是在澳门,要是在他妈内地,你看这事不收拾他得完犊子?
随后勇哥跟代哥,还有杨哥,就回深圳了。把金刚往医院一安排,杨哥直接都跟着忙活前忙活后的,那是真上心。
安顿好金刚以后,勇哥回酒店休息了,杨哥觉得挺不好意思的,一直陪着代哥。
代哥一瞅他,笑着摆手:“哥,你回去休息去吧,我这儿没事。”
杨哥摇摇头:“代弟呀,我不走,我陪你待一会儿,你说我这块……”
代哥一摆手,打断他的话:“哥,弟弟就一句话,这顿打我认了,没打到杨哥身上,我就开心。”
代哥拉着杨哥的手,认真地说:“哥,你千万别有愧疚,你要是愧疚,都对不起弟弟这份心呐。哥,我不是说因为你身份比我高,故意让着你,我是从心里把你当做亲哥,我为你做的都是应该的,你就跟我亲哥是一样。”
杨哥一听这话,说实话挺感动,眼泪在眼圈直转悠,哽咽着说:“代弟,我他妈这就无地自容了。我这……这以后,你看杨哥咋对你就完事了,行不行?你看杨哥咋对你!”
代哥笑了笑:“哥呀,你的想法我也知道,你也是想在澳门有个人脉。但是在澳门我们不是有哥们吗?杨哥,你别往心里去,我太能理解你了。如果是换做我,我也会和你一样做,也得和对面谈谈,对面谈的条件确实挺优厚的。”
杨哥一瞅代哥,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老弟,哥啥也不说了,啥也不说了,咱俩以后他妈跟亲哥们一样!”
代哥点点头:“杨哥,你回去吧,你也有伤,等我伤好了,咱们一起喝酒,行不行?一起再聊聊,说一起再骂骂勇哥,谈论谈论他的事儿。”
杨哥一愣:“咱俩这个事……”
代哥打断他:“千万别跟别人说。”
杨哥点点头:“行了,兄弟,杨哥算见识到你了,我必须得佩服你!”
代哥摆摆手:“没事,哥,你回去吧。”杨哥一转身,红着眼圈走了。
杨哥走之后,王瑞凑过来,小声问:“哥呀,你跟杨哥说这些话,你是发自肺腑、发自真心的吗?”
代哥一听,看了看王瑞,叹了口气:“小瑞啊,哥哥跟你说句最实在的话,你说如果他不是这种身份,我会这么做吗?我会这么说吗?”
代哥顿了顿,接着说:“有些话我不得不这么说,咱说句实话,这就是现实,这就是社会。人在现实面前,你不得有的时候说一些违心的话?你不说不行啊,你不说你能他妈都往出说实话吗?那绝对是混不大的。”
小主,
代哥的话,说的绝对是一点毛病都没有。就这么的,当时这个事儿,直接就这么过去了。
你看这事过去没多长时间,陈耀东来事儿。
这个事的起因,就出在陈耀东一个铁哥们身上。
代哥、勇哥、杨哥从澳门回了深圳,因为澳门的事儿,杨哥对加代那是彻底另眼相看,佩服得五体投地。
原先杨哥总觉得,加代能混起来,全是因为跟勇哥关系硬,出了事有勇哥在后面给他平,加代本人没啥真本事。
但通过澳门这事儿一看,加代为人处事、方方面面的关系,那是真整得明明白白,绝对是能处。
这事儿过去之后,代哥也没着急走,就在深圳待下了。
胳膊不还受着伤嘛,正好在这边养养。日子一天天过,没几天,事儿就来了。
这事儿从谁开始讲?沙井新安的大哥,陈耀东。
咱说耀东咱都讲过多少回了,那是再熟悉不过了。
这小子绝对是个手子,相当敢干,也相当牛逼。
但这件事的起因,还真不是从陈耀东这儿起来的,那是从谁身上起来的?是陈耀东香港那边一个关系相当好的朋友身上。
咱说句实话,不管是哪个单位、哪个团体,都难免有任人唯亲的情况,尤其是在职位升迁的时候,提拔提拔自家人,情有可原。
但是,啥事儿都不能做绝了,千万别把人往死路上逼,否则很可能酿成大祸。
你要是当领导的,寻思这是我家亲戚,我就给你往上提一提,这都能理解,但不能太过火。
在香港有很多社团帮会,尤其是在香港监东区,有个帮会叫孝义堂。
这孝义堂,就是因为这一次任人唯亲,直接导致了帮会的覆灭。那这事儿到底是怎么回事呢?
有一天早晨,深圳宝安区沙井新安的赌场里,陈耀东刚到办公室,手下有个兄弟姓陆,叫陆丰明,慌慌张张地就跑进办公室了。
陈耀东歪着脑瓜一瞅,骂道:“慌鸡毛?有事就说,咋的了?”
陆丰明喘着粗气:“东哥,一大早我接个电话,说是找你的。”
陈耀东皱起眉:“找我的?怎么不给我打手机,打咱们场子电话干啥?”
陆丰明说:“不知道啊,电话打到咱们场座机上了,我听那声音有点不正常。完了之后,那小子直接说想跟你见一面,我也不认识他,我说东哥没来呢,就把电话挂了。”
陈耀东一听,问:“打电话的叫啥名?”
陆丰明挠挠头:“东哥,我没问,我怕有啥别的事,没敢问,这不过来先跟你汇报一声。”陈耀东又问:“什么地方打过来的?”
陆丰明说:“那号就是咱深圳的号,应该是酒店或者宾馆打过来的。东哥,你看咋整?”
陈耀东寻思了寻思,说:“能有啥事儿?不打我手机打座机,应该是我认识的人,要不他也不知道咱们场子这个电话。行,你回去把那个号查出来,赶紧给我拨回去,我问问到底是谁。快点!”
陆丰明赶紧应道:“哎,好了哥,我明白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