宝华撇着嘴,一脸不屑,“我一听他那动静,就知道他没啥能量,算个鸡毛!以后再来哈尔滨,他要是敢露面,你看我揍不揍他!妈的,我指定把他打出屎来!”
满立柱一听,跟着点头:“他能有啥能量?无非就是在北京有点人脉!说句不好听的,我认识他,不也是互相利用吗?他利用我,我利用他,就这点事儿!哪有啥好坏、乱七八糟的!我要是没有价值,他能勒我吗?”满立柱撇着嘴,满脸不在乎。
宝华斜了他一眼,问道:“立柱,我这么骂他,你不会不乐意吧?”
满立柱咧嘴一笑:“我有啥不乐意的?谁人背后不说人,谁人背后无人说?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儿吗?有时候我在背后也骂他!”
当时就这俩小子,搁卡包里逼逼叨叨一顿扯,全是在背后编排加代的坏话。
这些话一句不落,全被吧台那边的老柴和老钟听得一清二楚。
老钟歪着脑瓜子,朝卡包那边狠狠剜了一眼,又扭头瞅着老柴。
老柴挑了挑眉,低声问:“你啥意思?”
老钟咬着牙,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:“柴哥呀,你听着了吧?听没听着?我最烦这逼样的!当面一套背后一套!”
老柴又问:“你到底啥意思?”
老钟一攥拳头,恶狠狠说道:“啥意思?我打他!还能有啥意思!”
老柴盯着他,沉声吐出俩字:“操他妈地!打!”
“那就打!”老钟立马应了下来。
咱说,管子大队这俩货,那绝对是牛逼人物!老柴是老大,老钟是老二,俩人全是他妈狠角色,下手从来不带含糊的!
老钟一瞅老柴点头了,当即起身:“走!回去拿五连子去!咱俩今儿个就把这俩瘪犊子干废了,干完就走!”
老柴一听这话,赶紧摆手:“那不行!干完不能走!你干完拍拍屁股跑了,这边还有沙刚沙勇呢,他俩不得跟着吃亏?”
“吃不吃亏我不管那些!”
老钟眼睛都红了,“什么东西!嘴上说跟代哥好,背后又这么恶心代哥,他都不知道维护!我不管这那的,我回去拿五连子,干他就完事儿了!走走走!”
老柴一咬牙:“我跟你去!”
就这么的,哥俩商量妥当,一转身站起来,直接就从夜总会里出来了。
他俩没打算跟沙刚沙勇打招呼要五连子,马三那台车的后备箱里,本来就放着三把五连子。
俩人走到车跟前,“吱嘎”一下打开后备箱,一人拽出来一把,“叭”的一声直接打开保险,往怀里头一插,随后转身又进了宝华的夜总会,直奔满立柱和宝华待的那个卡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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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哎哎!”满立柱正扯着嗓子吹牛呢,一回头瞅见俩生人,当时就愣了,皱着眉头问,“你俩谁呀?”
老钟往前一凑,眼神跟刀子似的,盯着满立柱冷声问道:“你是满立柱?”
满立柱梗着脖子反问:“怎么了?你到底是谁?”
当时卡包里其他几个人也都愣住了,一个个面面相觑,:这俩人是谁啊?咋这么横呢?是认识柱哥吗?
老钟伸手指着宝华,骂道:“你这狗逼,你他妈凭啥骂代哥?”
骂完宝华,老钟又猛地转头,瞪着满立柱吼道:“满立柱!你他妈咋想的?”
立柱被问得一激灵,愣是没敢吱声。
老钟一看他这样,当即提高了嗓门,又吼了一嗓子:“我他妈问你话呐!操你妈地!?”
这话一出口,立柱带来的几个兄弟当时就不乐意了。
史光泰“腾”地一下就站了起来,指着老钟:“你他妈说谁呢?你他妈到说谁呐?”
史光泰直接往前一冲,抬手就照着老钟的胸口杵了一拳头。
老钟反应快,身子往旁边一躲,那拳头没挨着他半根汗毛。
旁边的老柴一看,二话不说,直接把怀里的五连子拽了出来,对着那帮人厉声喝道:“都他妈别动!你妈的!”
话音刚落,老柴手里的五连子“咚”的一声就响了,子弹直接干在了史光泰的肩膀上。
史光泰“哎哟”一声惨叫,“啪嚓”一下就直挺挺地栽倒在地上,疼得当场就冒了冷汗。
老柴举着枪,又冲着卡包里的人吼道:“都他妈给我老实待着!谁也别动!谁敢动一下,我他妈直接崩了谁!听没听着?”
当时卡包里的人,被老钟和老柴一人一把五连子这么一杵,全他妈吓懵了,一个个缩着脖子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老钟拿枪顶着满立柱的脑袋,咬牙切齿地问道:“错没错?你他妈到底错没错?”
立柱这时候早就吓破了胆,整个人都懵了,结结巴巴地问道:“你……你你是谁呀?咱……咱们俩压根没见过面!你跟谁认识啊?你……你是跟加代认识啊?”
老钟冷哼一声:“他是我哥!”
满立柱赶紧陪着笑脸,说:“哎呀,原来你是代哥的兄弟啊!我跟加代那可是好哥们儿!咱……咱们认识认识行不行?你先把家伙事儿放下,我真没有恶意,刚才就是搁这儿闲扯淡呐!”
“你听着我说啥了?我啥也没说吧?!”立柱还在那儿狡辩。
老钟一脚踹在旁边的椅子上,椅子“哐当”一声翻倒在地,他骂道:“放你妈的屁!你啥也没说?刚才你俩搁这儿逼逼叨叨的那些话,我他妈听得一清二楚!都他妈给我坐下!一个个还敢站起来,谁也别动!都他妈给我老实点!操你妈地!!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