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机师傅点点头说:“这会儿商场早就关门了,前面有个超市,里头应该有布鞋、帆布鞋啥的,行不行?”
代哥赶紧说:“行行行!啥鞋都行!只要能穿就行!你赶紧开!”
司机师傅一脚油门,出租车就嗷嗷朝着前面的超市开过去了。
到了超市门口,几个人赶紧冲进去买鞋,结果到货架上一瞅,布鞋就剩三双了。
更倒霉的是,这三双鞋里,没有一双是代哥能穿的,尺码压根不对。
再说二老硬,他那脚长得贼大,那三双布鞋他更是穿不了,穿不进去。
二老硬瞅着那几双布鞋都穿不上,干脆就寻思,买个拖鞋对付对付得了,别的鞋是真不行。
代哥一瞅货架上确实没布鞋了,顺手就拿了一双黄胶鞋。
马三和王瑞倒还好,一人挑了一双布鞋。
哥四个“啪嚓”一下把鞋都穿上了,咱说这时候代哥的形象,非常滑稽——上半身穿着一身杰尼雅的西装,脚下却蹬着一双黄胶鞋,怎么看怎么不搭。可那有啥招儿?总不能光脚吧!
二老硬拄着墙,龇牙咧嘴地喊:“哥!哥!我这腿不行了,疼得钻心,咱赶紧上医院吧!”
刚要招手打车奔医院,代哥的电话“叮铃铃”就响了。谁打来的?禹少正!
电话那头,吕少正的大嗓门嗷嗷的:“哎,哥呀!你们搁哪呢?我们都到洗浴门口了,你出来呗!”
代哥没好气地回:“出来啥呀出来!我们都跑出来了!”
禹少正一听:“跑了?你们咋跑了呢?跑啥啊?没事儿,我们都到了,小郑也跟着呢!你别有事儿啊!”
代哥揉着太阳穴说:“还没事儿?这儿老二硬腿摔折了,我们现在得赶紧上医院!”
禹少正一听:“咋整的?谁干的?不行,我现在就带人过去干他们!”
“你拉倒吧!先别扯那没用的,先上医院!”代哥吼了一嗓子。
少正赶紧问:“那你们在哪个医院呢?我们这就过去!”
“还没去呢!我们先打车找医院,等定下来哪个医院,我再告诉你,你们再过来!”
“行行行,哥!我知道了!”禹少正应了一声,“啪”地就挂了电话。
紧跟着,代哥他们赶紧打了辆出租车,直奔医院就去了。
到哪家医院了?直接就干到和平区的医院了!
到了医院之后,几个人七手八脚地把二老硬抬进急救室。
那还能咋整?接骨头、打石膏,乱七八糟的一通忙活,二老硬直接就被推进手术室了。代哥他们仨就在走廊里蹲着,一根接一根地抽烟,等着消息。
等了没多大一会儿,代哥掏出电话,给禹少正、禹少国拨了过去。
电话通了,代哥说:“少正啊!”
禹少正那边立马接话:“哎,哥!你们搁哪呢?”
“我们在和平医院呢,你们赶紧过来吧!”
“行行行,哥!我们马上就到!”禹少正撂下一句,直接就挂了电话。
电话撂下还没五分钟,禹少正、禹少国就领着二十多个兄弟,呼呼啦啦地就冲到和平医院了。
这帮人都是刚才在一起吃饭喝酒的,一听大哥有事,二话不说就跟着来了。
二十多号人“哐哐”地就往楼上冲,一瞅见代哥他们仨蹲在走廊,赶紧围了上去。
禹少正急火火地问:“哥!咋的了这是?出啥事儿了?”
代哥叹了口气,骂骂咧咧地说:“别提了!就在那个洗浴,跟他们保安服务员干起来了!四五十号人追着我们四个打,不跑能行吗?跑慢点儿就得撂那儿!”
禹少正一听,眼珠子瞪得溜圆:“搁哪个洗浴?告诉兄弟!咱现在就过去干他们!”
咱说实话,禹少正身上那股霸气劲儿,可比禹少国牛逼多了!他绝对是那种敢打敢干的狠角,说干就干,不带含糊的!
禹少正撸胳膊挽袖子地喊:“哥!走!我领你过去!不管他是谁,今天必须搂他一顿!”
代哥赶紧摆摆手,指了指手术室的门:“你等一会儿!老二硬还在里边手术呢,腿摔折了,咱别着急,等他出来再说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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禹少正点点头:“行!那等一会儿!哥,你先告诉我,是哪家洗浴?老板是谁?”
代哥咬着牙说:“叫福海水汇!老板叫谭健!”
禹少正一听这名字,啐了一口:“谭健?他妈啥玩意儿!哥,你等会儿,等老二硬出来,咱直接过去,把他那破洗浴给砸了!”
禹少国在旁边一听这话,当时就凑了过来,一脸惊疑地问道:“哥呀!这洗浴是谭健开的?”
代哥点了点头,沉声道:“应该是他,我刚才听着一嘴,好像就叫谭健。”
禹少国皱着眉头,寻思了半天,才凑到代哥耳边,压低了声音说道:“哥,我跟你说实话!谭健这小子吧,其实没啥能耐,就是个狐假虎威的货!
但他哥谭斌,那可就不一样了,据说关系贼他妈硬,一般人根本惹不起!而且他哥跟不少二代的关系都贼拉好,他们家那实力,可不是一般的强!就他开的这个福海水汇,听说投资就得有三四个亿,妥妥的有钱老板!我还听说,这洗浴里头,好几个二代都投了钱,还都占着股份!”
代哥一听这话,当时就皱紧了眉头,赶紧追问道:“是吗?那他到底跟哪个二代关系好?你能不能打听出来?咱这事儿可不能瞎整,别到时候把祸闯大了,想收拾都收拾不了!”
禹少国点了点头:“哥,你等一会儿,我这就打电话问问,看看谭斌、谭健这哥俩到底跟谁关系硬!”
说着,禹少国就掏出了手机,翻出号码拨了过去,电话一通,他就赶紧问道:“哎,王哥!我打听个事儿啊!就那个谭斌、谭健哥俩,开福海水汇的那个,他们到底啥来头啊?关系硬不硬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