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弟刚要动弹,李正光又补了一句:“不用了,让他自己过来说!”
柴大富低着头,一步三挪地蹭到代哥跟前,还没等他张嘴,旁边的满林嗷一嗓子就喊开了:“把脑袋给我抬起来!跟代哥说话呢,耷拉个脑袋装犊子呢?”
代哥瞪了满林一眼:“满林,你别吱声!”
随后,代哥瞅着老柴,语气缓和了点:“老柴,咋回事?有话就说,别跟个闷葫芦似的。”
老柴吭哧瘪肚的,嘴皮子哆嗦了半天,愣是没挤出一句整话。
他这边还没开口呢,旁边的聂磊“噌”地一下就把东风三拽出来了,黑洞洞的枪口直接怼到老柴的脑瓜门上。
聂磊眼珠子瞪得溜圆,:“操你妈的!你他妈是不是不服?啊?是不是不服?”
话音刚落,“梆”的一声脆响,枪把子直接就砸在了老柴的脑袋上。
老柴疼得一激灵,脑袋嗡的一声,赶紧抱着头喊:“服了服了!我服了!”
旁边的小军子也跟着起哄:“叫代哥!赶紧叫代哥!今天晚上要不是代哥和左帅在这儿,指定把你销户了你信不?”
代哥一回头,皱着眉冲他们喊:“你们能不能别他妈叫唤了?有完没完了?都给我消停点!”
他又转向老柴,抬了抬下巴:“别搭理他们,你说吧,老柴,到底咋想的?”
老柴捂着脑袋,疼得龇牙咧嘴,赶紧点头哈腰地说:“代哥,我服气了,我真服气了!我就服正光哥,不管是为人处世还是别的啥,我早就听说过正光哥的名号了!我嘴笨,不太会说话,我给你鞠躬了,给你赔罪了!”
说着,老柴“呱呱”地就给代哥鞠了三个九十度的大躬。
满林一看这架势,指着老柴骂道:“你他妈啥意思?你这鞠躬鞠得跟奔丧似的,是盼着代哥死呢啊?”
老柴吓得一哆嗦,赶紧摆手解释:“不是不是!代哥,我这就是表示尊重,纯纯的尊重!没有别的意思!”
代哥盯着老柴看了半天,突然开口:“你过来,离我近点儿!”
老柴赶紧往前凑了一步,刚站稳脚跟,代哥照着他的肩膀子“扑咚”就是一拳,力道大得震得老柴一趔趄。
“你他妈下回鞠躬,别鞠得这么绝!”
代哥瞪着他,“你这架势,恨不得把我送走是不是?我早就跟你说了,今天晚上你要感谢,就得感谢正光!记没记住?记没记明白?”
老柴捂着肩膀,疼得直咧嘴,连连点头:“记住了记住了!听明白了听明白了!”
代哥又说:“今天晚上要不是正光替你说话,我指定把你家给抄了,让你小子一无所有!听没听明白?”
“听明白了听明白了!”老柴脑袋点得跟小鸡啄米似的。
顿了顿,老柴又小心翼翼地开口:“代哥,我这么说你看行不行?我明天就把我那烧烤店给卖了,咋的也能卖个六七十万。我把这钱拿出来,给你那几个受伤的兄弟赔医药费,就当是我的一点心意。至于我的那些兄弟,代哥你就不用管了,他们挨揍也是活该,是我没管好他们,我自己回去解决就完了。”
李正光在旁边听得不耐烦了,指着老柴和他身后的那帮人:“我告诉你们,都给我听好了!以后再有谁敢对代哥不尊重,不用等代哥过来,我李正光直接就把你们销户!听见没?”
聂磊在旁边跟着起哄,拍着李正光的肩膀说:“光哥,你可别谦虚了!咱这帮人,在你面前那都不够看的,谁不知道你是狠茬子!”
李正光摆了摆手,一脸认真地说:“不是我谦虚,在代哥面前,我永远都是小弟,都是兄弟!”
说完,他又扭头冲老柴喊:“记没记住?”
老柴赶紧点头:“记住了记住了!”
李正光上前一步,照着柴大富的胸口“啪”地推了一把,骂骂咧咧地喊:“滚蛋!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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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柴捂着还在疼的肩膀,抬头瞅着代哥,脸上堆着讨好的笑,小心翼翼地开口:“代哥,我明天一早就去医院,看望你那几个受伤的兄弟,你放心,我指定把事儿办得妥妥当当的!”
加代眼皮都没抬,也没吱声,就摆了摆手,那意思再明显不过:去吧,赶紧滚蛋。
老柴跟得了大赦似的,刚要抬腿溜,李正光又把他喊住了,冲他和他那帮耷拉着脑袋的兄弟喊:“都给我过来!先别走!给代哥重新鞠个躬,规规矩矩的!快点!”
加代一听这话,赶紧一摆手说:“不用不用!鞠啥躬,多大点事儿,拉倒拉倒吧!都散了吧!”
说完,加代转过身,冲在场的所有兄弟抱了抱拳,语气诚恳:“大伙,我加代啥也不说了,今天能过来帮我撑场子,我记在心里了,谢谢各位兄弟了!”
李满林凑到加代跟前,撇着嘴问:“哥,这就完事儿了?”
加代斜了他一眼:“不然还咋的?杀人不过头点地,差不多就得了!”
李满林搓着手,一脸的不满足,梗着脖子说:“哥,你用不用我再巩固一下子?我过去把他那烧烤店砸了,拿五连发崩两下子!妈的,我今天一下都没放,心里憋屈得慌!”
加代没好气地瞪着他:“你拉倒吧!赶紧回去!别在这儿瞎嘚瑟了!”
聂磊也在旁边拍了拍满林的胳膊:“三哥,你也真是的,人家老柴也不容易,咱仁义一点不行吗?”
李满林一听这话,当时就不乐意了:“谁不仁义了?我李满林多仁义!我这不就是嘴上说说嘛,我哥的话我能不听吗?我能真去打他吗?再说了,我瞅那老小子也挺可怜的!”
江林在旁边打圆场,笑着开口:“行啦行啦,别吵吵了!这么多兄弟都聚齐了,不容易,咱找个地方喝几杯去!都大老远来北京了,必须得喝点!”
江林的话刚说完,就听见一阵汽车的轰鸣声由远及近,闫京开着车“哇哇”地就冲过来了,“嘎”的一声停在路边,车门一开,他就跳了下来:“人呢?人在哪呢?干他去!妈的,老子来晚了!”
马三瞅着他这风风火火的样子,没好气地说:“闫京,你咋才来呢?黄花菜都凉了!”
闫京抹了把脑门子上的汗,喘着粗气解释:“别提了!我跟崽哥在后边跟丢了,绕了好几圈才找过来!”
马三翻了个白眼,撇着嘴调侃:“你是真跟丢了,还是故意躲着不想来啊?”
闫京急了,拍着大腿喊:“真丢了!还能有假吗?人呢?打没打起来?不行我现在就带队,亲自去干他!”
话音刚落,崽哥也从车上跳了下来,跟着嚷嚷:“代哥,你还不知道我枣哥啥性格吗?能是怕事儿的人吗?我俩真是走丢了,要不然能来这么晚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