邹庆被他缠得没辙,摆了摆手:“行了行了,算你一份!你俩赶紧去吧,到那边跟加代说一声,这钱不光代表我周庆,也代表他小八戒!”
“妥了庆哥!”老魏和江红应了一声,转身就风风火火地往银行跑了。
再看东城医院这边,这会儿早已经聚满了人,全是北京地界上的社会大哥,黑压压的得有几百号人。崔志广、闫京、杜崽,这帮有头有脸的人物,都带着自己的兄弟赶过来了。
这帮大哥凑在一块儿,唾沫星子横飞地议论着,都在琢磨着,咋帮着加代出头,咋去收拾柴大富。
崔志广的脾气最爆,喊:“还琢磨啥?直接抄家伙,去把柴大富的家给砸了,店给掀了,往死里干他就完事儿了!”
其他人也都跟着附和,七嘴八舌的,院子里乱哄哄的一片,正研究着咋动手呢。
而此时,在柴大富的大富大贵烧烤店里,管事儿的也接到了消息。
柴大富正翘着二郎腿,坐在椅子上抽烟呢,旁边的小弟一脸慌张地跑了过来,凑到他耳边就嘀咕:“哥,我跟你说个事儿,那啥,加代那边动起来了!”
柴大富吐了个烟圈,一脸不屑:“动起来咋的?我柴大富也不是一般人,在北京地界上,一般人谁敢惹我?打都打了,他还能把我吃了?”
“不是啊柴哥!”
小弟的声音都带着颤音,“我派了两个兄弟骑摩托去医院那边瞅了瞅,东城医院的院子里,现在聚了得有几百号人,全是社会人,一个个凶神恶煞!这要是他们真的杀过来,不把咱们这烧烤店给平了才怪!到时候,咱们不得直接被踢出四九城啊?”
老柴一听这话,当时眉头就拧成了个疙瘩,脸上那股子嚣张劲儿瞬间就褪下去大半。
他摆摆手,声音沉了不少:“行了,我知道了。都他妈散了吧,该上哪上哪,该干啥干啥去!”
“这事儿是我让你们动的手,天塌下来我一个人扛着!”
老柴扫了一眼底下这帮兄弟,语气里带着点少见的缓和,“你们一个个的,都得挣钱养活老婆孩子爹妈,这烂摊子跟你们没关系,犯不着跟着我蹚浑水。你们过日子都不容易,赶紧滚蛋,别在这儿杵着了!”
“柴哥!我们说这话不是那意思啊!”
底下的兄弟急了,往前凑了两步嚷嚷道,“我们是瞅着加代那边来势汹汹,怕你吃亏!咱得合计合计招儿,不能就这么干挺着啊!”
“合计个屁!不用你们管!”
老柴突然就火了,眼珠子一瞪,嗓门也拔高了,“都给我滚!听见没?谁他妈敢在这儿多待一秒,我直接拿五连子崩他!赶紧走!”
管子大队的这帮兄弟面面相觑,还想再说点啥,可瞅着老柴那铁青的脸,愣是把话咽了回去。
他们心里门儿清,老柴这是为了他们好——真要是加代那帮人杀过来,老柴自己都未必能扛住,留的人越多,挨的揍越狠,到时候吃亏的还是这帮兄弟。
“柴哥,真没必要!要干仗你吱一声,兄弟们指定跟你并肩子上!”有个兄弟红着眼睛喊了一嗓子。
“并肩子上?上了也是白搭!”老柴狠狠啐了一口,“我自己的事儿,我自己摆平!能咋地?大不了就是干不过加代,我一个人蹲笆篱子,总比你们这帮拖家带口的跟着遭殃强!赶紧走!别他妈磨唧!”
“行,哥!那我们先走了!你要是有事儿,随时给我们打电话,我们立马就赶过来!”
兄弟们咬了咬牙,朝着老柴拱了拱手,呼啦啦地就往外走,没一会儿功夫,屋里就空了大半。
这会儿,之前打架受伤的老钟、董斌他们,也都让人七手八脚地送医院去了,算上他俩,还有不少兄弟挂了彩,一个个疼得龇牙咧嘴的。
老柴这人,虽说混得狠,但对兄弟确实够讲究。
等大部队都走了,屋里还剩下十五六个兄弟,都是管子大队里跟老柴关系嘎嘎铁的,任你咋撵,就是纹丝不动。
“柴哥,我们不走!今儿个必须陪着你!”领头的那个兄弟梗着脖子说道,“要死卵朝天,要活万万年!咱哥几个有福同享,有难同当!”
老柴瞅着这帮兄弟,心里头一阵发热,嘴上却还是骂骂咧咧的:“你们这帮犊子,咋就这么犟呢!”
就在这时候,东城医院那边,李正光也到了。
“哥!”李正光一进医院大门,就瞅见了加代,快步迎了上去。
加代点点头,冲他使了个眼色,直接领着他进了一间没人的病房,反手就把门给关上了。屋里就剩他们哥俩,连个伺候的小弟都没带。
李正光瞅着家代那铁青的脸色,斟酌了半天,才开口说道:“哥,我不知道这时候我说话顶不顶用。我瞅着楼下聚了那么多哥们儿,而且我听说李满林他们也都知道这事儿了。我也不知道我能不能掺和进来,你要是信得着我,就跟我说说咋回事。”
“你有啥话就直说,别跟我拐弯抹角的。”加代靠在墙上,掏出烟递给李正光一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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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哥,你要是听我的,正光一句话。”李正光点着烟,猛吸了一口,“你是啥人物?那是四九城公认的仁义大哥,有头有脸,跺跺脚整个北京城都得颤三颤!你跟柴大富那帮无名无姓的杂碎动手,传出去多掉价啊?这是第一。”
“第二……”李正光话说到一半,突然就有点说不下去了,嘴唇动了动,半天没出声。
“有啥话就敞开了说,别憋着!”加代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哥,我知道柴大富那帮小子挺可怜的。”
李正光咬咬牙,还是把话说了出来,“他们混得不容易,吃口饭都得豁出命去,跟咱们这种有根基的不一样。”
“你觉得你代哥是那种欺负人的人?”
加代挑了挑眉,“社会上不管哪个兄弟,只要真有难处求到我头上,我啥时候亏待过他们?啥时候少给过钱?”
“哥,我正是因为了解你这性格,才敢跟你说这话!”
李正光赶紧说道,“满北京城谁不知道你加代仁义?但我也知道,这次你是真生气了,柴大富那帮人也确实做得太过分了,竟敢跟你动手,这不是找死吗?”
“正光,你小子肯定是带着想法来的。”
加代瞅着他,似笑非笑地说道,“有啥招儿,就直接说吧,我听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