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瞪着眼睛骂道:“你妈的,这事跟你们有鸡毛关系?谁敢往前凑一步,我直接打死你们!都给我滚远点!”
这一枪直接把内保们吓懵了,一个个杵在原地不敢动弹,没人敢再上前拦着。
柴大富和董斌相视一眼,牛逼闪电地一转身,大摇大摆地从夜总会正门走了出去。
一上车,董斌一脚油门踩到底,车子“嗖”地一下就窜了出去,眨眼间就没了踪影。
他俩刚走,邹庆懵圈了,赶紧蹲到李哥身边。
李哥捂着流血的肩膀,脸色惨白,声音都发颤:“大庆啊,我是不是他妈要不行了?我咋感觉浑身都软了,完犊子了呢……”
邹庆连忙安慰:“李哥你别瞎说,就打在胳膊上,没啥大事!快,兄弟们,赶紧把李哥抬上车,送医院!”
一帮人七手八脚地把老李从夜总会里抬出来,往车上一塞,司机一脚油门,车子嗷嗷地朝着医院冲了过去。
路上,李哥还在咬牙切齿地骂:“这他妈是谁啊?也太狠了,一点面子都不给!”
邹庆说:“李哥你放心,这仇我肯定给你报!今儿个我来的着急,没带五连子,不然我当场就干他了,直接崩了那小子!”
“行了李哥,先别想那事儿了,到医院好好治伤。”
邹庆一边给李哥擦着脸上的血,一边说。
当时李哥肩膀上的血,哗哗往下淌,止都止不住。
说实话,不光李哥被枪打了,邹庆还挨了一嘴巴子,而且这整个过程,夜总会里不少人都看着。
但邹庆是谁啊?那可是能屈能伸的主,这点委屈在他这儿根本不算事儿。
把李哥送到医院后,邹庆立马联系人办手续,交了住院费。
李哥在朝阳这边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,银行里几个副行长听说这事儿,都赶紧跑到医院,在手术室外边站着等着。
邹庆带着江红、老魏这帮兄弟,也在医院守到了后半夜。
终于,手术室的灯灭了,李哥被推了出来,送到了病房里。
他躺在床上,胳膊被缠得跟粽子似的,疼得龇牙咧嘴:“大庆啊,你看看我这胳膊,现在都不敢抬一下!你务必把那俩小逼崽子给我抓住了,把他们的胳膊腿全给我卸了,替我出这口气!行不行?”
李哥瞪着邹庆,接着说:“大庆,你要是办不了这事儿,你都不够格当朝阳的大哥,你都算不上个合格的流氓,不够社会!”
邹庆赶紧点头:“李哥你放心,这事儿包在我身上,你就安心养病,剩下的交给我就完事儿了!”
“行,那你赶紧回去办事,给我出气!你要是不出这口气,我他妈心里堵得慌,病都好不了!”李哥催促道。
“放心吧李哥,你好好养伤,我这就去办!”邹庆说完,转身就从病房里走了出来。
一出门,邹庆就看见了江红和老魏,他立马瞪起眼珠子,:“你俩刚才他妈干啥呐?为啥不上?”
江红和老魏对视一眼,委屈地说:“庆哥,我俩上啥呀?你也没让我俩上啊!再说人家都把五连子掏出来了,你当场就给人赔礼道歉了,我俩寻思这事儿都和解了,就没必要再上啦!”
“我道歉你们就不上?”
邹庆气得直跺脚,“我那是权宜之计,不然咱今儿个得栽那儿!再说,你们就不会主动点?还有,你们手里也没拿家伙事,上了不也得挨干?”
老魏小声嘀咕:“这不也没你吩咐嘛……”
“少他妈废话!”邹庆打断他,“我问你俩,刚才有没有问出来,那俩小子是哪儿的?”
江红摇摇头:“没问着庆哥,他俩开车跑太快了,我们想追都没追上,连车牌号都没看清。”
“你俩废物!”
邹庆骂了一句,“听好了,今天晚上别睡了,赶紧去问你们身边的哥们儿、朋友,有没有认识管子大队的人!我听他们互相叫啥富哥、大富的,应该是管子大队的人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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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赶紧去打听,明儿一早必须给我问明白,然后给我回信!听没听明白?这事儿你俩要是办不明白,看我他妈咋收拾你俩!下个月工资直接扣一半!”
邹庆厉声说道。“明白明白,庆哥!我们现在就去问,现在就去!”
江红和老魏吓得赶紧点头,一溜烟就跑了出去。
江红和老魏领了邹庆的命令,一转身就兵分两路,撒丫子出去打听消息了。
这俩人是真下功夫,整整打听了一晚上,眼都没合一下。
第二天一大早,江红就火急火燎地跑回来报信:“庆哥!庆哥!打听着了!全打听明白了!”
邹庆正坐在办公室里抽烟,一听这话立马精神了:“操?咋回事?那小子到底是哪路的,窝点搁哪儿呢?”
江红喘着粗气说:“昨天带头那小子姓柴,叫柴大富,在海淀区开了家烧烤店,招牌就叫‘大富大贵烧烤’!”
“你去实地瞅过没?”邹庆追问。
“那必须的庆哥!我悄摸过去看了,烧烤店是个平房,他昨天开的那辆普桑,还搁院儿里停着呢!那店不小,室内室外都有座位,妥妥就是‘大富大贵’这名字,错不了!”江红拍着胸脯保证。
邹庆点点头,又问:“这帮人是哪儿的?店里边能有多少人手?”
“大多是外地来的,北京本地的没几个,五湖四海的都有,就东北的能多点。”
江红接着说,“店里边没多少人,顶天了六七个人,都是看店加跟着柴大富混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