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他妈说啥计不计较的!”
柴大富这时候也有点火了,语气硬了起来,“你还跟我计较?操,你跟我计较又能怎么样?
有本事你跟我计较一下子,我看看你能咋的!”
两边这一吵吵把,动静立马就上来了。
柴大富的兄弟董斌“啪”地一下就站起来,撸着袖子就要往上冲,嘴里还喊着:“怎么的?想找茬啊?”
柴大富赶紧摆了摆手,压着脾气说:“哥们儿,他喝多了,别跟他一般见识,你先回去坐着!”
又转头冲李哥说:“我不跟你掰扯了,你也赶紧回去喝酒吧!”
可李哥压根不领情,探头往柴大富他们那桌扫了一圈,牛逼哄哄地喊:“你们几个咋的呀?不服?操,有本事过来!一个个小逼样的,什么玩意儿!”
他眯着眼仔细一瞅,又指着柴大富他们身上嚷嚷:“你们身上插的啥玩意儿?插根管子干啥呢?整的挺邪乎啊!”
原来柴大富他们六个人都穿着外套,衣服里头都插着一根管子,不仔细看还真瞅不出来。
李哥越看越觉得好笑,接着埋汰:“不是,你们都插管子干啥?是没长蚕蛹还是尿不出来啊?整个导尿管插身上啊?”
柴大富的脸色一下子就沉了,忍着怒气说:“哥们儿,你要是没话说就别瞎逼逼,抓紧在这儿喝酒消停就完事儿,别没事找事!真要把我惹急了,揍你一顿都不好看,知不知道?”
“吹牛逼呢?你揍我试试!”
李哥酒劲上头,压根没把柴大富的话当回事,顺手就从柴大富他们桌上拎起一瓶洋酒,“啪”地一下就摔在了地上,指着柴大富喊:“来,你揍我!我看看你有多大能耐!”
这瓶洋酒可是柴大富他们刚点的皇家礼炮,一千多块钱一瓶,还没舍得喝一口呢,就被李哥给摔了个粉碎。
柴大富一看这架势,火“噌”地一下就上来了,指着李哥骂:“你他妈摔我酒?你是不是有病?”
“我就摔了,咋的?”
李哥梗着脖子,一脸挑衅,“我不光摔东西,还就当着你的面摔,你能把我怎么样?”
这边的动静闹得越来越大,邹庆赶紧跑过来,拉着李哥问:“咋的了李哥?出啥事儿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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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还能咋的?这小子跟我装逼!” 李哥指着柴大富,“他不让我扔东西,我偏扔,看他能把我咋地!”
邹庆一听,立马转头冲柴大富瞪起了眼:“哥们儿,是你不让扔东西?这店是你家开的啊?我告诉你,老板是我哥们儿,我就在这儿扔东西了,你能咋的?”
柴大富看着这俩人一唱一和的,心里头掂量了掂量,知道今天这事要是再闹下去,指定没好结果,只能咬着牙说:“行,算我多嘴,我惹不起还躲不起吗?对不住了哥几个,算我扫兴了,咱不喝了,走!”
说完他一摆手,招呼自己那几个兄弟:“来,咱走,回家,这酒没法喝了!”
柴大富刚转身要往出走,李哥突然伸手一把拉住了他,牛逼哄哄地说:“哎,别走!我让你走了吗?我同意你走了?”
他用手指着柴大富他们身上的管子,不依不饶:“你把话给我说明白了,你们身上插的那管儿到底是干啥的?不说清楚,今天谁也别想走!”
邹庆在旁边一脸懵,问李哥:“李哥,啥管啊?我咋没看着呢?”
“就他们身上插的那玩意儿,好像是导尿管!”
李哥指着柴大富他们,冲邹庆说,“让他把管子拿出来,我得看明白喽,看完你们再走!”
董斌一听这话,再也忍不住了,“腾”地一下站起来,指着李哥的鼻子骂:“你妈的,你想死是不是?!”
邹庆一听“身上插管”这四个字,眼珠子“唰”地一转,心里头“咯噔”一下,暗叫一声:“我操,这伙人是‘管子大队’的?” 他多少听过“管子大队”的名头,知道这帮人不是好惹的,立马拽住还在咋咋呼呼的李哥:“李哥,拉倒吧拉倒吧,咱回去喝酒!这外地人不懂事儿,别跟他们一般见识!”
“什么外地人?” 李哥挣了挣胳膊,酒劲还没下去,依旧牛逼哄哄,“敢跟我俩叫嚣,我骂他咋的了?还治不了他们了!”
柴大富瞅着邹庆,冷着脸说:“哥们儿,你先别走,等一会儿!”
邹庆赶紧歪着脑袋打圆场:“哥们儿,咱有话好说,干啥呀这是?我们这喝多了,话也说冲了,你多担待点,谁也别找事儿,行不?我跟你说,我是朝阳邹庆,真把我惹急了,对谁都没好处,你们赶紧走,回家就完事了!”
他心里头明镜似的,赶紧把李哥劝回去,可别真惹着“管子大队”的人,这事儿要是闹大了,没好果子吃。
可李哥还在旁边上蹿下跳,不依不饶:“不行!你回来!我看你能咋的!”
“李哥,没必要没必要,快回去喝酒!” 邹庆一个劲地拉李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