涛哥嗤笑一声:“田壮要是连这点事儿都问不明白,他在二处还混个屁!我给他打个电话嘱咐两句就完事儿。”
电话拨通,田壮那边立马接了:“哎,涛哥!”
涛哥开门见山:“田壮,抢你64那小子,已经让我们给干销户了。”
“涛哥,这事儿我听说了。你放心,该咋问我心里有数!”
涛哥沉声道:“你别光听我的,记住了,把你自己的构思、自己的幻想都他妈编进去说,往真了说,让他们那边的心理防线自己垮掉,听没听明白?”
田壮立马应道:“明白明白,涛哥,我知道咋整了!”
涛哥又催:“赶紧的,把谢海带到市总公司,直接送审讯室,别耽误时间!”
“行行行,我这就办,涛哥你放心!” 田壮挂了电话就行动。
当天夜里,田壮带着二处的一帮兄弟,直接把谢海给拎到了市总公司,推进了审讯室。谢海被按在椅子上一坐,抬头一瞅对面坐着的是田壮,当场就愣了,眨巴着眼睛:“哎?田处?”
田壮慢悠悠点燃一根烟,抽了一口才开口:“谢海,刚才我们抓着个人,大胡子、大眼睛、长头发,你认识不?”
谢海心里咯噔一下,硬着头皮说:“认……认识。”
田壮似笑非笑地瞅着他:“看你这表情就知道你认识。那小子挨了两枪,不过命挺硬,抢救过来了,没死。”
他故意顿了顿,看着谢海的脸色变化,又补了一句:“我本来寻思他没救了,没想到医生本事大,还真给拉回来了。”
谢海的手心瞬间就冒汗了,田壮接着往下编:“他醒过来第一句话就问我,为啥能精准堵着他。我就问他,是不是把行踪告诉别人了?你猜他咋说?”
谢海咽了口唾沫,急着追问:“他……他咋说的?”
田壮身子往前探了探,盯着他的眼睛:“他一下就想到你了,说行踪就是你告诉他的,没别人。”
谢海赶紧摆手:“不是啊田处,我没……”
田壮一抬手打断他:“等我把话说完!后来那小子就哭了,哭得老伤心了,估计是后悔跟你掺和这事儿了。”
说完,田壮往椅背上一靠,慢悠悠道:“别的我就不多说了,现在该你说了。来来来,把事儿都交代清楚,别藏着掖着啦。”
谢海急得直摆手:“不是田处,这事儿加代没跟你说吗?跟我没关系啊!”
田壮冷笑一声:“跟加代有啥关系?我就想听你说!既然已经有开头了,你不得把这事儿圆起来吗?说说吧,我听听。”
谢海支支吾吾说不出话,田壮又抛出诱饵:“我还是那句话,是敌是友你自己选,我就想听我想听的。你说出来就没事儿,不就是你弟弟那点事儿吗?我给你办,能给他放了。但你要是不说,你们哥俩都得废在这儿,自己掂量掂量!”
谢海坐在那儿浑身冒汗,后背都湿透了。
田壮瞅着他那怂样,又催了一句:“不用下那么大决心,我就想知道一个问题——谁让他去抢枪的?我觉得不是你,他也说了不是你,你抓紧的,把人交代出来就完事儿了,不算你啥大罪。”
谢海心里防线彻底垮了,嘴唇哆嗦着,憋了半天终于吐口:“是……是老董!是老董让他去的!”
田壮眼睛一亮,往前探了探身:“接着往下说!把你知道的全都说出来,算你立功!你说啥我都信,现在你说的每一句话、每一个字,我都愿意信,赶紧说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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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海这小子一下就反应过来了,知道这是田壮给自个儿递台阶呢,当即噼里啪啦打开了话匣子,哇哇往出倒腾事儿,所有黑锅全他妈往老董身上扣——啥都是老董撺掇的,啥都是老董指使的,自个儿就是个跑腿的,半点坏心眼没有。
就这么一顿胡咧咧,笔录材料硬是写了他妈五六页,前前后后一千多字,把老董描得十恶不赦。
田壮把笔录一合,瞅着谢海说:“谢海,我能帮你的就到这儿了,知道不?”
谢海赶紧点头哈腰:“知道知道,田处,我心里有数!”
田壮又叮嘱:“将来不管谁找你问话,该咋说,你心里得知道?就照今天这个说法来,不能出半点岔子!”
谢海拍着胸脯保证:“明白明白,田处,我肯定不能说错一个字,你放心!”
“行了,我知道了。” 田壮摆了摆手,当天晚上就把谢海的笔录往市总公司老大那儿送了一份,又给涛哥那边送了一份。
涛哥接过笔录一翻,嚯了一声:“我操,这写得也太多了!这里面有几句是真的啊?”
田壮在旁边嘿嘿一笑:“涛哥,百分之十真的,剩下百分之九十都是编的,不这么写咋能把老董套进去呢?”
涛哥瞅了他一眼,嘴角一扬:“你他妈倒挺会编。”
田壮苦着脸说:“涛哥,我这不也是没办法嘛,不这么整拿不下谢海啊!”
涛哥点点头:“行,就这么地吧,你先回去。你们市总公司老大那面我会盯着,材料送过去了是吧?”
田壮应道:“送了送了!”
涛哥又说:“你们那边先按兵不动,看看你们老大咋说,等他有话了,立马告诉我,听没听着?”
“明白,涛哥!” 田壮应声就走了。
第二天一早,市总公司一把直接把田壮叫到了办公室。
田壮一进门,老大抬头瞅着他,开门见山就问:“你故意的吧?”
田壮心里一咯噔,赶紧摆手:“领导,我不是故意的啊!”
老大“啪”地一拍桌子,骂道:“放屁!人都他妈销户了,这笔录上的话是从哪儿来的?在我面前还敢编瞎话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