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帅立马说:“没事儿哥,有咱这帮人搁这儿守着,你放心就完了,他敢来指定让他有来无回!”
代哥点点头,转头对谢海说:“行,海哥,我谢谢你特地来报信。我答应你,只要他敢来,我肯定把那把64弄回来,到时候你弟弟我放了,这事儿就算彻底了了。”
“代哥,我是真没啥别的要求了,”谢海急得直摆手,“实在不行,我给你出50万,100万也行!这事儿完全出乎我的意料,我是真不想把祸惹到你身上啊!”
“行了,我知道你的意思了,”代哥打断他,“你回去之后哪也别去,就在酒店或者家里待着,等这事儿解决完了再说。”
谢海连忙应着:“行行行,代哥,我听你的!回去之后,我这话绝对不往外漏,你放心!”说完一摆手,转身就往外走,嘴里还念叨着:“走了啊代哥,你可千万当心!”
谢海前脚刚踏出酒楼大门,代哥脸上的镇定就没了,回头瞅着郭帅和身边的兄弟,心里话突突直跳,忍不住骂了句:“我操,这事儿整的,咋整?”
代哥当着谢海的面儿没露怯,可等人一走,心里头是真有点害怕。
一想到谢海说那川子当过兵,身手好还玩64玩得贼溜,代哥就忍不住琢磨:“我操,这他妈可咋整?”
旁边兄弟见代哥犯愁,忙说:“哥,怕啥呀?咱这么多人在你身边陪着,他还能翻天咋的?”
“你们陪着我是不假,”代哥皱着眉,“可咱在明处,他在暗处!谢海都说了,这小子下手黑,枪法准,要是在暗处冷不丁给我一下,那他妈不直接给我销户了吗?”
想了想,代哥接着说:“这么的,咱赶紧去南城哈僧场子,他那儿人多,川子就算再横,也不敢往那儿闯!”
郭帅一听:“哥,你这躲也不是个事儿!你能天天在场子里边待着不出来?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!”
代哥叹了口气:“那你说咋整?总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吧?”
一帮人你一言我一语,一时半会儿还真没琢磨出个靠谱的法子。
郭帅瞅着代哥皱着眉头发愁,凑跟前说:“哥呀,要不你这么的,赶紧给涛哥打个电话求救,行不行?涛哥他们那帮人的身手,真不是吹的,要是能让他们在你身边守着,我估摸着就算那个川子真敢找上门来,咱也能给他收拾喽,保准让他有来无回!”
代哥一听这话,眼睛“唰”地一下就亮了:“对啊!我咋把涛哥这尊大神给忘了呢?这事儿必须得找涛哥帮忙!”
说着立马掏出手机,手指飞快地拨了涛哥的号码,电话一接通,代哥就急说:“涛哥,我是代弟啊,有大事儿求你搭把手!”
“咋的了老弟?听你这语气,是出啥急事儿了?”涛哥沉稳的声音从电话里传了过来。“涛哥,我现在在八福酒楼呢,你这会儿在单位不?”代哥连忙问道,“我以个人名义给你们单位捐点款,多少都行,你看能不能给我派两个靠谱的兄弟过来,保护我一下子?我现在是真有点顶不住了!”
“保护你?”涛哥明显愣了一下,语气里满是意外,“在北京城,还有人敢动你加代?到底是咋回事啊,能让你这么紧张?”
代哥叹了口气,一肚子委屈地说:“别提了涛哥,我真是欠!当初好心帮田壮办个事儿,结果倒好,惹了一身骚!现在有个职业杀手,手里拿着田壮那把64,扬言要找上门来干我,这事儿整的,我是真没辙了!”
“拿田壮的64?”涛哥的声音都提高了几分,“田壮那二逼玩意儿,连这要命的东西都能给丢了?他是不是脑子进水了?”
“涛哥,咱先别说田壮了,我就是为了帮他找回那把64,才惹上这档子麻烦的,你看这事儿咋整?你可得帮我一把呀!”
“咋整?我们单位有规定,没法给你派正式保镖啊,我这儿手头的事儿也一大堆,根本抽不开身!”涛哥有点为难地说。
“我捐一百万!”代哥立马咬牙表态,“涛哥,你就帮我这一回,算我求你了!那小子估计这两天就得来,你让兄弟们保护我几天,咱别分开,天天在一块儿盯着就行,行不行?我是真怕他这两天突然冒出来,打我个措手不及!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好一会儿,涛哥才开口:“行了,我就帮你这一次。你别着急,等我一会儿,我跟小李、小王我俩先过去看看情况,你就在八福酒楼那儿等着,千万别瞎动,听见没?”
“哎,好嘞好嘞!太谢谢涛哥了!”代哥连忙应着,声音都带着点激动,“我就在八福酒楼这儿踏踏实实等着,涛哥你可得快点来!有你们在,我心里就有底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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挂了电话,代哥悬着的那颗心总算稍微往下沉了沉,但还是不敢掉以轻心。
也就三四十分钟的功夫,涛哥就带着小李、小王,仨人都穿着普通的便装,不慌不忙地直接干到了八福酒楼门口。
这时候加代早就不敢在一楼大堂待着了,生怕川子突然闯进来,就让丁健、郭帅、大棚他们几个在一楼守着,自己则跑到二楼的包间里躲着,时不时还扒着门缝往下瞅两眼,心里头那是七上八下。
涛哥一推酒楼的玻璃大门进来,目光一扫,一眼就瞅见了在一楼坐着的丁健他们,直接大步流星走过去问道:“代哥呢?人在哪儿呢?”
丁健一见是涛哥来了,立马站起身迎上去,恭恭敬敬地说:“涛哥,你可来了!代哥在楼上包间呢,我这就喊他下来!”
二楼包间里的代哥听见涛哥的声音,跟听见救星似的,赶紧从包间里探出头,朝着楼下喊:“涛哥,我搁这儿呢!快上来坐!”
涛哥抬头瞅着他,忍不住乐了:“你咋还跑二楼去了?咋的,这是被那小子给吓着了啊?”
代哥有点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,探着身子说:“不是我胆小啊涛哥,主要是听说那小子当过兵,下手又黑,枪法还贼准,我这不是谨慎点嘛,万一他真打个冷不防,那可就麻烦了!”
“操,你这胆子咋越活越小了?想当年你闯江湖的时候,啥大风大浪没见过?”涛哥笑着摆了摆手,“下来下来!我都到了,你还怕啥?有我跟小李、小王在这儿镇着,他敢来试试?保准让他有来无回!”
“哎,好嘞好嘞!”代哥一听这话,心里头彻底踏实了,立马转身从二楼的楼梯往下走,脸上总算露出了点笑容。
代哥在二楼听见涛哥发话,心里头彻底松快了,顺着楼梯“当啷当啷”一阵响,三步并作两步就蹿了下来,对着涛哥、李哥、王哥挨个递烟打招呼:“涛哥,李哥,王哥,辛苦啦!快坐快坐!”
涛哥往椅子上一坐,开门见山就问:“那川子到底啥时候能来?有准信儿没?”
代哥摇摇头:“哪有准信啊,谢海也没说具体时间,就说这两天指定到。”
说着掏出手机,“我先给田壮打个电话,那小子估计都急屁了,得告诉他一声有眉目了。”
电话接通,田壮的大嗓门立马传了过来:“代弟啊!我那家伙事儿找着没啊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