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悠然听到他的声音身子一怔。
这些日子师父防他们跟防贼似的。
要是不知道的人指定要以为师父不是害怕她被人骗了,而是害怕她骗别人。
腹议归腹议,但是她知道师父是担心她早早被离天泽骗回家。
调整了下面部表情,换上讨好的笑意回头望向尤闲,“师父您什么时候醒的,怎么出来也没个动静?”
“哼,要不是我出来了,我还看不到你们如此亲密的行为呢?我是不是和你说过女孩子要矜持,别到时候被人占了便宜还不自知。”
“占了便宜”不自知的离天泽.....
咬耳朵好像是悠悠主动的吧?
他好像真的没有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吧?
为嘛从尤老口中说来让他觉得好似刚刚他真的占了便宜一般?
“嘿嘿,师父说的哪里话,我这不是怕打扰了师父睡觉,所以才轻声了些吗?”
尤闲指了指院子,又指了指自己所住的屋子,“那两堵墙都是摆设不成?别给我找借口,现在他住在这里要是被旁人知道与你的名声都不好,还一天天的净往他身边凑,名声你是不要了是吗?还有,你别给我嬉皮笑脸的,这里可不是你生活过的朝代,要知道避嫌,你这样让我怎能放心让你们二人独处?”
这些日他算是看出来了,他一直防备的人错了,最该防备的是自己这个小徒弟。
一天到晚连男女大防都不知道。
还好这里没有旁人能看见,要不然按照两人亲密的行为,不早早嫁出去都是累了她的名声。
“知道了,知道了,师父,我会记住的。”冷悠然其实并没有觉得不妥,说悄悄话不就是应该靠在耳边说吗?
怎么觉得被师父说的,就跟自己不守妇道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