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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晚,在袁宗第、刘体纯,以及一众大顺军兄弟的吹捧下,陈幕和带来的一众兄弟,很快醉了。
整整一百多人,全部醉倒。
对这场突如其来的宴会,陈幕从袁宗第、刘体纯的眼神里,知道了答案。
当晚,在一众酣睡的人群中,陈幕眼睁睁看到,跟他走的最近的年轻后生白辅、黝黑汉子李雪青,被四名壮汉偷偷扶了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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深夜,襄阳大牢。
白辅和李雪青被绑在大牢里、刑房的木柱上。
兄弟俩还呼呼打着鼾,被绑成这样,都还没有醒来。
“让他们醒醒......”
刘体纯轻喝一声,两名兄弟立马提两桶冰冷水上前,噗......照着白辅和李雪青泼去。
白辅和李雪青一个激灵,猛然醒来。扭头相视一看,这才知道自己被绑了。
“狗日的,敢绑老子?你们可知道,老子昨晚可是跟袁大帅、刘将军喝的酒。”白辅大怒,破口大骂。
李雪青被无端泼一身冷水,也怒了,大吼:“赶快给老子松绑,否则,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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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们,都是谁的老子呢?”
看到刘体纯从暗影里走出来,白辅和李雪青,顿时大吃一惊。
“刘将军,这是......?”
刘体纯冷冷道:“有人告发,你们早已投降狗皇帝,此番跟着陈幕入襄阳,是想里应外合,献襄阳城门。”
“事到如今,诡计露馅,你们还有什么好说的?”
“啊......”白辅和李雪青顿时懵了。
“将军,冤枉呐!”吧白辅急忙喊冤:“将军,我等没有投降,我等就是想活命。”
“将军,陈大哥是为了报恩,才回襄阳的。否则,我们早就回家了。”李雪青大急:“不信,你也可以问问,所有兄弟们,都可以离开,都可以有恩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