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曹阔踱着步子往隔壁的院子去,孝顺孩子单云锦也如期而至,给曹阔见了礼就进了院子,单云锦站在门口恭恭敬敬的行礼问安道:“云锦前来给前辈请安。”
曹阔亦学着他道:“晚辈前来给老前辈认错,昨日都是晚辈孟浪无知,请前辈恕罪。”
可是里面却一点声音都没有,单云锦一下子就紧张了起来,八荒前辈武功卓绝,他们一进院子他就该知道了,怎么会没有回应,他又说了一遍里面还是没有动静,见曹阔也一副不明所以的样子,他赶紧上前撞开门冲了进去。
八荒觉得耳边很吵,但他知道那是单云锦的声音,故此只是轻轻“嗯”了一声才慢慢掀开被子把自己撑起来,昨夜的酒太浓烈,不想自己竟是醉了,躺在这大床上就像掉进了棉花堆一样温暖舒适,真不知道有几多年没这么舒畅了,只是大腿上隐隐有些撕扯的疼痛令他微有不爽。
“是云锦啊,老夫昨夜醉了……”八荒应道。
你这一句简直太妙了,行了,别再说了,这一句足够,曹阔赶紧轻咳一声打断他。
八荒看到曹阔自是想起昨天的糗事,便不再言语,只是单云锦目瞪口呆的神情是怎么回事?就好像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,嗯?
老头儿回头一看,只觉得气血上涌,头发根儿发凉,他竟然发现一个妙龄少女躺在自己的身边,也刚刚睁开惺忪的眼睛看向自己,这一惊算是老头儿有史以来最为寂灭的一次,“嗷”的一嗓子就从床上飞了起来,连地上摆的四个火盆都给踏翻两个,弄的屋子里狼藉一片。
曹阔担心尚未熄灭的炭火引燃屋子,赶紧上前将其踩灭,而此时床上的秀儿已经震颤着拉过被子将自己盖好,双眼空洞的望着前方,僵在那里一动不动。
“老夫,老夫,我……”八荒已经不会说话了,他在努力的回想着昨夜发生的事情,只是曹阔哪里会给他反应的时间,屋子外面已经开始响起了一大片要命的脚步声。
“大玉,大玉,看见我那丫头了没?这一大早上也不知道跑哪去了,昨夜连炭火熄了都不知道,害我冻了半宿。”印娥。
“庄主在这里吗?我这里又出新酒了,正找他呢。”伍诚。
“什么酒?什么酒?”好多乌七八糟的声音随之而来。
大家按计划走进剧本,直奔事故现场,八荒只觉得两眼发黑,他隐约感觉到这是一个蓄谋已久的陷阱,可是现在黄泥就在裤裆里,就是满身是嘴也说不清楚啊,这要是昭告天下八荒酒后乱性睡了小娘,他在十三宗里可就是身败名裂了。
今天,难道要晚节不保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