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是高的位置,受到的邪魔气浪冲击就越是明显。
真正的冲击尚未到来,剧烈的罡风已拂面而至,刮得脸颊生疼,好不难受。
宽剑冲鞘而出,被握于手中,袭风眼神坚定,二话不说,正反换手,一记十字斩击,试图将气浪拦截在外。
“嗯?”
宽广的十字剑气尚未触及到气浪,已被震得完全涣散,连半点作用都没能起到。
非但如此,袭风还被震得气血翻涌,忍不住倒退了两步,一时不察,险些从高处跌落。
论实力,袭风本算不上多差,中游天虚的水准,放在整个玄元域,也能称得上绝对的顶尖高手,能排在他前列的者,实在是少之又少。
只是困守皇宫之内,无有机缘去闯那天地险境,更无缘与高手较量过招,进境提升实在有限得很。
距离武者至高的神脉之境,差得可不仅仅只是临门一脚,而是一段长远的距离。
一口真气强提,袭风身为御前第一侍卫,断不能眼睁睁看着皇宫被波及,哪怕只是极个别较高建筑的一两个小角落,都不行。
腰间佩刀同步出鞘,形势比人强,已至不得已的地步,袭风也不得不动用自己最终的杀招,刀剑双杀!
宽剑为主,长刀作辅,剑影宽阔,刀光狭长,天虚传说一出手,便是惊天动地的能耐。
战阵之中淬炼出来的杀招,甫一出手,就非同小可。
罡风散尽,邪魔气浪的势头也稍作遏制,向前逼近的速度于短时间内大幅衰减。
只是这般,依旧不足以将危机阻拦在外,邪魔气浪仍旧在以缓慢的速度向前迫近,估摸着再有十余个呼吸的时间,就将抵达皇宫上空,将所过一切摧枯拉朽皆尽消灭。
“糟!”
一己之力,连气浪余波都难以抵挡,更遑论去往事发中心,探查因由。
皇宫乃是朝廷体面象征,绝对容不得一丝一毫的损毁与破坏。
从小就被朝廷悉心栽培,袭风只知道尽忠职守,报效家国,心中从无杂念二字可言。
眼看墨绿色的气浪越来越近,一张张拳头大小的邪魔鬼脸呼啸着向四面八方逸散,袭风心如死灰,已然慌了手脚,不知该如何是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