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一缘冷冷瞥了他一眼,就把纳兰曜吓得缩了缩脑袋,不敢再胡言乱语半句。
人的名,树的影,刀中之神再怎么低调,也是江湖公认的刀之神话,他纳兰曜也只有一个脑袋,可不够人家手起刀落。
外界的喧嚣与繁杂,在太元湖这一带,都恍若不存在一般,什么天降大雪,什么乌云盖顶,全都只是无稽之谈。
“奇哉,怪哉,想当初我等在言元城外,也试图化解天地异象,但烟消云散也只是片刻功夫,很快就会恢复如初,甚至是变本加厉。”
“哪怕未尽全力,也不至于如此不济才是,那这一带,到底是怎么做到的?”
抬起头来看着万里无云的天空,应玉堂由衷感慨,实在是思绪万千。
“只怕是一代又一代人的不懈努力,舞剑的剑气逸散于天地之间,早就与这一带形成共鸣,源源不绝,生生不息。”
“想当初我们震散乌云,击溃冰雪,但真气真元总不可能时时刻刻都在高天之上徘徊。”
“一旦我们离去,异象自然便会卷土重来,症结就在于此。”
登高博见,本身就拥有不俗的见识,再加上虚妄之魂曾灌输了大大小小无数的知识,洛一缘很快就辨认出了太元湖与众不同的原因,并大加赞叹。
其原理,与守护在血海骷髅堡的真元屏障颇有异曲同工之妙。
“唉,说这么多干什么,赶紧去找人得了。”
“九人之中,太元湖剑岛的南宫家是第八人选,等到此间事了,还得考虑最后一人究竟为谁,哪有闲工夫在这儿谈天论地?”
相谈甚欢之际,总会有煞风景的存在,而纳兰曜,毫无疑问便是有碍观瞻最好的人选。
不管是洛一缘还是应玉堂,都有些后悔将这厮带在身旁,只能期盼在不久的将来,狗能够改一改吃屎的本性。
两人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,还是应玉堂先行说道:“既然如此,我们如何上岛?直接过去成么?”
太元湖说大不大,说小不小,湖心剑岛距离湖边还是一段不远不近的路程。
“直接过去有什么大不了的?就这么一丁点儿距离,乍眼便至,搞不懂你们,究竟在犹豫些什么。”
纳兰曜大大咧咧,完全是听完就忘,根本没把刚刚洛一缘说的话听在耳中。
“停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