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结……结束了么?”
纵然有着血元作为强心剂,应玉堂要应对三股力量,还是不免有些吃力。
当屏障内的冲撞逐渐减弱,他才算是松了一口气,缓缓将双手压下,散去血神气。
“应当是吧,风兄为邪魔侵蚀太深,达到几近同化的地步,这也是他为何急着赶我们走的原因。”
“宁愿自己一人承受邪气带来的苦楚,也不欲我们两人牵扯其中,足见风兄良知尚在,并未溟灭。”
飘退丈余,洛一缘与风若云拉开距离,静静看着曾经的风之神话,想知道他能说出些什么来。
“既然如此,风兄不妨解释一番,为何在你掌控的地界之内,接天台能够反反复复地再度伫立。”
“以你的实力,为何又会被邪气侵染,还程度不浅?”
声色俱厉,洛一缘的语气尤为沉重,也不给神话什么颜面与尊重。
心中早有芥蒂,芥蒂不除,彼此之间很可能变作你死我活的敌人,再无转圜余地。
“呵……呵呵……”
轻抚胸口,吐出好大好大的一口淤血,风若云颇为狼狈地抬起头来,看向面前的两人。
两人皆是怒目以对,没一个给出了好脸色。
“早知如此,风某就不该这般,弄至如斯田地,委实咎由自取,与人无尤。。”
“思来想去,只因自负二字。”
披头散发的风若云瘫在地上,体内尚有部分邪气未除,但起码已不至于再度发作,将其同化为邪魔一族。
连着苦笑了许久,看着承载了一切回忆的极乐轩毁于一旦,堂堂风之神话,西风散人,终于再也无法将所有事情憋在心里,将一切因由娓娓道来。
看似逍遥红尘,游戏人间的风若云,实则内心的自负与自傲,早已超出了常人能够理解的范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