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时,这些官位和身份,又让他感觉多么无奈、付出了多少代价似的!
可惜,杨子灿现在全身着了梦儿姑娘的毒,变得酸软无力。
否则,他一定会手足舞蹈的来一场无耻至极、但又让人不能不信的戏精表演来。
演员!
梦儿姑娘,被阿布的这番歪理邪说给说傻了眼。
为啥?
这纨绔说的,话糙理不糙啊!
看似荒唐无理之词,就像连荀子《劝学》中的名句“君子生非异也,善假于物也”也能胡说乱解,但细细想想,这些话中的道理,难道不就是真切的现实之学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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眼前这位不学无术的花花公子,可不就是凭着这套哲学,在大隋官场混得飞起?
之所以能这样,不就是这官场规则本就如此,全是“善假于物”啊!
现在,梦儿姑娘算是彻底相信了杨子灿是个白痴,也是个运气好到爆棚的白痴。
杨子灿的详细发迹报告,和他现在说的非常一致!
唯一缺乏的,就是这纨绔在他们营州老家的过往,太偏远了而难以调查!
可看他如此这般,小时候还会能好到什么地方去?
那肯定是一个凭借权势,欺男霸女、飞扬跋扈、不学无术的公子哥儿!
可惜了他爹娘,倒是一时顶级风流人物。
也可惜了,他这副好皮囊!
老天爷,真不公平啊,这是现实版的小丑坐庙堂啊!
梦儿姑娘心潮翻滚,思绪万千,不由得一阵失神!
亏!亏!亏!
悔!悔!悔!
呸!呸!呸!
还以为他有多么惊才绝艳、旷世奇男,却原来是个朽木、蠢货,白白占去姑奶奶我女儿家的那么多便宜!
早知道,直接上来就将他擒住拷问得了!
不过,她那么多侍卫,不离不弃的,还挺不好对付!
不上美人计,实难近身啊!
这般付出,也是不得已的呀!
可我,委屈得慌啊!
……
但是,他胸膛上为什么还会有那个字?
爹爹知不知道?
师门知不知道?
还有谁知道?
或许,仅仅是凑巧?
但那支笛子一样的古物和上面符文,又怎么解释?
为什么?
为什么师门会有“苍颉书日昭之渊源”这样的谶语?
不是“李氏当为天子”吗?
……
为什么,我为什么这么命苦?
……
罢了,免得爹爹以后知道了恨自己,这次就且放他一条狗命吧!
“记住,混世魔王,你有你的阳关道,我有我的独木桥,我也不劝你了。”
“但愿咱们别再见面,见了也别说认识,最好这辈子别见面!”
“记着,别跟任何人提起咱们两个之间的秘密,否则,三刀两洞!“
“否则,白刀子进,红刀子出!”
说着,还是化掌为刀,用掌尖在阿布的三个关键部位狠狠戳了三下。
阿布疼得缩成一团。
色女!
毒妇!
“走了?”
阿布问闪进来的胡图鲁,装作没看见他似笑非笑、满脸通红的脸色。
“走了!灰五亲自跟着,依照您的吩咐,给了她行营出去的关防文书。”
“嗯。也不要抱太大的希望,说不定灰五跟不住。”
“这么厉害?”
“那你以为呢?人家费这么大劲,并且敢于以身饲虎,哦,以身试我,那说明人家根本没将我放在眼里!”
“这姑娘……这些人胆子真大!真视天下无英雄?”
胡图鲁递给阿布解毒安神的药汤,不满地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