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勿忧眼中一亮,赞许的看了看这个身子结实只比自己矮一头的娃儿,笑道:“敖儿,没想到你小子的武境修为和爹一样了,这脑袋瓜子也是越来越灵光了。哈哈,就依你,你我父子就此大展宏图。”
这些年,国与国之间战争不断,各城主国也互有争斗。有些城主实力有限只能占据一城,对外宣传与世无争,可谁都想做大,谁都不能出淤泥而不染,东阳城也不例外。
东阳城和蟠龙城结成同盟,和张陈两家一直不和。当然,都是看中了对方的领地和资源。
军营中,韩勿忧能识字又露出一把气力就领到了一套十夫长的兵卒服饰,韩琼敖也穿上了小卒的服饰。
他俩隐藏了武境,对于招兵者连明劲都不是,怎么能看出他俩是高手。
近些年征战频繁,大家都是缺兵少将。更何况东阳城文人骚客不少,想当兵的却没几个。东阳城录取条件不高,只要你能快跑三里路后立马举起百斤就会录用。
在军营中操练了不到两月,他们这群新军卒就上了战场,不知为何成了一支辎重运输队。
他们自然不是看热闹的,而是诱敌的靶子。
“梆梆梆……”
“嗖嗖嗖……”
一阵箭雨倾泻而来,和韩勿忧一同前行的千人军卒一下倒下了三四百人。
队伍大乱,虽未鼠窜狼奔,但个个惊弓之鸟。
倒在地上的死了就死了,而很多受了伤。此刻都在惨嚎,惨嚎声更让人心胆颤栗。他们都是生活不下去才来投军混口饭吃,没想到一上战场就如此惨烈,如此令人恐惧。
将领们撕喊,指挥防御。可这支是新兵队伍哪还会听军令,咋能很快形成整体防御。
敌军战马嘶鸣冲杀而来,大地颤动,防御未形成就溃散了。
兵败如山倒,五六百人丢下辎重跑的没了影。眨眼间只剩下一百多能喘气的,一些是手脚不利索跑不快的,一些是受伤跑不了的。
还有二三十人孤零零的聚在一起,他们身旁是近五十受伤者,显然这是一队的。
这些兵卒中有韩勿忧父子二人。
这一队百十号人大多来自同一个地方,此前遭了灾祸才离开了故土,拖家带口来到东阳城。没有生计,看到城主招兵,一些青壮就想碰碰运气,能否混个一官半职。
看着亲朋故友倒地或死或伤,一些好友想背着一起后撤,他们知道若将伤员留下就是意味着死亡。
第一次上战场的新手都是没见识的泥腿子哪懂残酷,敌人若放一条生路能将他们带走,那不是皆大欢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