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了说小辈,墨箐转头又看向明显是被喂了药的周锦瑞。
桌旁有一封信,封口用血凝住。也不知道是写给周家的谁。特查令压在上边,防止它被风吹走。
皇帝吗,还是太子?
“你不带她回去吗?”
嗯……等会儿……少傅,太子……
墨箐扯了扯嘴角。
再联想到昨天周锦瑞的激情告白。
十几二十年不见,小黄莺竟然陷入了母女三角禁忌恋,还搞的师生养成系?!
这么一想,感觉对沉停礼蓄谋已久的墨滔,其实意外的谈的是正经恋爱。
“不了。”墨予圣平静答道,“我与瑞儿……周锦瑞,并非一路人。”
“她,没有修行的资质。”
“……”墨箐挑眉看了她一眼。
自己随手拿起桌旁剩下的纸笔,龙飞凤舞地留下一句话。
墨予圣还没来得及看清楚,那纸就被墨箐盖起来,放在了信的下方。
“家主,这是何意?”
她有些疑惑。
“没什么。”
墨箐摆摆手,“只是给了一条虚无缥缈的承诺而已。”
说罢,就大步朝外跨去。
墨予圣把周锦瑞药晕的目的显然就只有一个,她跟自己一样都想尽快回家。
既然如此,她就一定已经交代好这两位皇朝至尊该如何照顾,有谁照顾,能够安心离去。
没什么好说的。
带上凌久,一行三人,由墨箐启动飞行法器,载人朝天而去,直至望尽天边,身形没入云层消失不见。
……
周锦瑞醒来的时候,已经是当日午后。
母亲周煜煊坐在桌前,明显感觉到自己浑身充满崭新的生命活力,与先前呕血卧床的状态有天壤之别。
小主,
那双比自己更加深邃、威严的紫水晶眸子别有寓意地望过来。这还是周锦瑞头一次,这么胆大且肆意地回望母亲。
一头跟自己截然不同的褐色卷发,充斥着异域风情的立体五官,还有较别人而言更深上几度的黑肤。
也不知道是哪位大臣拍马屁,说她与母亲肖似,几乎自一个模子里刻出来那般。
这不是……分明不像吗?
周锦瑞余光瞥向垂落胸前的顺长黑发,自己浑身上下,唯遗传了周煜煊的,也就这双紫色的眸子了吧。
“瑞儿,她们都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