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想到曾经会喜欢上墨予惟,不正是因为她的傻乎乎和直率吗?又忍不住乐了。
“予惟,要不,我们偷偷把小蛋带出去呢?”暗水出了个馊主意。
不幸的是,她有一个绝对会赞同这个馊主意的伴侣。
“对哦,我墨予惟的孩子,就应该多历练,多变强!”
“那我们早点偷偷离开,别被人发现了。”
……
洞悉着族中基本动静的玄华长长叹出一口气。唉,墨秋晚和殷照光的这对三胞胎,真没一个让人省心的。
随手传了一道讯息飞出,估计今晚某人就要被母亲们混合双打了。
回过神来,她碰了碰浴桶里的水:温度刚刚好。
“二家主,可以洗了。”她表情淡然,就像在做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颜染扯了扯嘴角,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自那次谈话过后,玄华真的搬来她隔壁住,每个晚上任劳任怨地帮忙烧水倒水,站在屏风前头像个坚毅的护卫。
最开始她还有点尴尬,毕竟这件事十年前都是小箐在做,哪怕对方有段时间沦为废人,做事不那么便利,也一切照常。
但一晃几个月过去了,有什么不习惯的最后也都无所谓了。
她微微颔首,解下衣物,泡入浴桶,两只手撑在桶边,回想起在初伏都院的日子。
那时小箐第一次为她烧水,把她烫得要死。两人大吵一架后,小箐嘟嘟囔囔地顶着满头包,小心翼翼地试水温,直到她说没问题了才终于袖子一甩,大喊再也不要干这种活了。
后来嘛,小箐嘴硬心软,看在她这个凡人从山边挑水回来烧开了洗澡太麻烦,索性全包了。
那得意忘形的模样,颜染大概永远也忘不了。
不是什么特别的事情,但只要是小箐做的,就显得特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