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有些,则是“连名字都没有的炮灰”,像是齐业羌、齐业裘这些齐家人,边林城的少城主管才棋,初伏都院的丹师曾琪和长孙易……
她们都是对墨箐而言很重要,却又不是自家族人的人。
并非她穿越后就强行绑定的关系,而是主动自愿去交往的朋友。
越是深入去明晰她们,越让颜染渐渐发觉,世间的一切都是鲜活的,不是她不去在乎就不会继续演化的戏台。
似乎冥冥之中,她对承天之路,创世而维生的天道法则有了更深一层的理解。
“恩人,这是你重要之人的墓碑吗?”屈皎月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过来的,脚步轻飘飘。
“……算是吧。”
颜染没那个心情抗拒,她想敷衍过去,却又沉思片刻后,改口道:“是小箐的重要之人,我虽然不认识她,但对我来说,能够被小箐铭记的人,也值得我铭记。”
屈皎月正过身子,仔仔细细地看向墓碑。
“既然是恩人铭记的人,那我作为恩人的朋友,便为她送上一炷香吧。”
说着,她轻抚过手镯,握住三支长香,风吹过,它微弱地燃烧起来,散发出一股特殊的香气。
这是一把灵香,市面上不怎么出现。通常是蕴魂阶修士,用以稳固精神气海的物件。
少说一根也要五六百灵石吧。
看来灵脉师赚的确实多。
也不知道玄华给她开多少工资。
“恩人,我看墨家人都只管你叫二家主,却不唤你的名字。”屈皎月满怀尊敬地将三支灵香立在天遨碑前,叫人看不出任何破绽,似乎的确……是因为颜染铭记对方,所以跟随着充满敬意似的,
“时日一久,我真怕恩人忘了,你也是有名字的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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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唇角微勾,水润的眼里充满天真。
“我可以叫你阿染吗?”
“……”
颜染看了她一眼,皱起眉头,转身就走了。
“恩人——你不说话,我当你默认啦!”
屈皎月小声喊着,灵息传音只传进颜染一个人的耳中。
她脚步更快了起来,像是不愿纠缠。
玄华在旁冷眼看着。
这个屈皎月,吃了韩玉嵘特制的辣餐,舌头痛得叫她东奔西跑,最后还是喝了一缸灵泉水才终于缓和下来。
没想到真是不怕死,还敢追上去。
“重魂派那人,真把墨家当自己家了。”傅真武嘲讽道,“玄大管事,你确定这样不会把阿嫂往外逼吗?”
“傅总管没事的话不如多去修炼,好应付鹏州的傅家人,你那些姐姐们似乎已经追着你的踪迹找到徵州了。”
玄华语气平淡。
“……”傅真武一时无言,她每次跟玄华拌嘴都只能落败,真讨厌!